宇文谨气疯了。
那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温存,是他藏在心底多年、却仍不肯放手的念想。
宇文谨喉间发紧,眼底猩红一片,心像是被生生撕裂,又碾得稀碎。
刺骨的嫉妒与悔恨翻涌而上,几乎将他彻底吞噬,宇文谨背抵着窗棂,身躯控制不住地颤抖。
勤政殿里,崇明帝放下手中的折子,抬头看向魏公公:“什么时辰了?”
魏公公弯腰回话:“回陛下,亥时初。”
见崇明帝独坐案前默然出神,他斟酌片刻,小声开口:“陛下今日责罚四殿下,下手未免重了些。”
“三十宫杖,稍有不慎,那是要命的。”
“陛下,您心中纵然有气,口头训诫几句就罢了,您多少也要顾及靖王殿下的颜面不是。”
“啪。”
崇明帝把朱笔重重摔在案几上,冷哼一声道:“他要什么颜面,朕都是为了她好,少让他同他那个母妃牵扯不清。”
“身为皇子,一味学他母妃那阴私算计,将来怎堪托付重任。”
“他当初私自回京,朕已然饶他一次,原以为他年岁渐长,总算能懂事些。”
“可你瞧瞧,他见景渊入了内阁,便心生赌气、将手头所有事儿尽数推给了景渊。”
“跟他母妃一个德行,你说朕不收拾他,收拾谁?”
想到小儿子,崇明帝就头疼,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又小声问道:“南疆那边这几日可有消息?”
魏公公闻言,如实道:“回陛下,这几日并无消息。”
“南疆路途遥远,定然需要时日,陛下且宽心,有了消息,老奴即刻就告知您。”
“朕如何能安心?”
崇明帝轻叹,嗓音带着哑意,“太子若真有个好歹,朕,来日九泉之下,朕该如何向他母后交代。”
“对了,景渊这几日同那丫头相处得如何?”
说到这儿,魏公公的脸上也有了笑意:“陛下,郡王与穆小姐情分甚好。”
“说起来这穆小姐是个胆子大的,郡王事多,没空去看她,她这两日反倒日日往国公府跑。”
“是吗?”
崇明帝眉眼间漾开浅淡笑意,“景渊倒是有福气,心中惦念的人,亦时时记挂着他。”
“虽说那丫头行事少了几分规矩,可到底是景渊:()穿越后,清冷世子pk王爷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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