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夜色深沉，姚素禾搬来木盆放在院中，将这些年悄悄记录的账簿、纸条、人证线索、地窖草图全部抱出来，点燃火柴尽数投入火中。

火苗舔舐纸张，字迹迅速碳化化作黑灰，晚风一吹，细碎灰烬飘落在旗袍下摆。

她静静立在火堆旁，目光安静望着所有证据化为虚无。

这些纸页记录了她最黑暗屈辱的数年，也是她自保翻盘全部依仗，如今恶人伏法，这些秘密再无留存必要，焚烧殆尽，才能真正和泥沼过往割裂。

屋内传来萧川呼唤她的声音，夜风寒凉催她进屋。

她抬手拍干净身上烟灰，转身推门入屋，厚重木门隔绝院子火光，也隔绝所有不堪回忆。

屋内煤油灯温暖，饭菜香气萦绕，眼前安稳烟火，才是她往后唯一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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