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收官，杨洋练气三层彻底巩固。

他没庆功，先把卷二所有账册摊开，重新核了三遍：

谁帮过他，谁试过他，谁想借他这张脸做局。

三位女修也各有去处。

苏明绯回丹房闭炉，临走丢下一句：“下回要炸炉，先叫我。”

顾霓裳把账册封进铁匣，淡声道：“你这人嘴碎，但可信。”

沈轻梨扛剑转身，笑得像春风：“下卷继续陪练，别死太早。”

何三宝看着三人背影，感慨万千：“你这桃花线，怎么全是战斗辅助？”

杨洋叹气：“这就对了。

真桃花会让你上头，真队友会让你活命。”

话说得明白。

可夜里看着三人留下的东西摆成一排，他自己先沉默了。

这笔糊涂账，先记着。

夜钟三响，外门终于安静下来。

杨洋坐在屋顶，把“歪嘴可以装，龙王不能飘”

那句写进命账，写完自己都笑了。

笑完又把笔压稳，补了更像真话的一行：

苟道的本质从来都是——把每一步都往活路上挪，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这一卷走到头，他还是那个怕死的人，只是比刚来时多了一点别的东西——知道该信谁半步，防谁一步，也知道有些局不能再只靠装傻混过去了。

美人更多了，刀也更近了；可他到底还是拿着一身灰，慢慢从杂役堆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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