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苏晓婉结婚已经三年多,联想到目前经济条件各方面都已经允许,所以我们打算要一个小孩。 这个决定并不仓促,我们甚至一起做了孕前检查,讨论了未来的育儿规划,还特意把家里那个堆满设计图纸的小书房腾了出来,预备改造成婴儿房。 那段时间,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甜蜜的、充满期待的焦灼感,我们像两个合伙密谋一件大事的孩子,在深夜的床上,用手指划过对方皮肤时,谈论的都是孩子的名字和眉眼会像谁。 在我们做出这个决定后两个月的某天,妻子苏晓婉惊喜告知我,她的大姨妈已经推迟了大半个月,然后去医院测试检查,果然是怀上了。 初为人父的喜悦感袭来,随之而来的也是一大堆麻烦事。 那天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发抖,嘴角咧着怎么也合不拢,恨不得向全世界广播这个消息。 但苏晓婉却异常冷静,她说:“先别急着告诉爸妈,等稳定了再说。”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预感到,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不仅仅是迎接新生命的喜悦那么简单。 因为我和妻子苏晓婉在北京开了家室内设计公司,虽说我是老板,但她是学这个专业的,懂得也比我多,所以基本上她负责各方面的大小适宜,从客户沟通到方案设计,从材料采购到现场监工,她都是一把抓,而我只是一个挂牌的司令罢了。 怀孕后不到两个月,我们的喜悦感消失殆尽,妻子苏晓婉的肚子还没怎么显怀,但她的脾气却像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 以前那个精明干练、对客户耐心细致的苏晓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情绪起伏不定、一点就着的“雷神”。 她因为一个配色方案跟合作多年的老客户拍了桌子,在家里,我更是没少受罪,菜咸了淡了,地拖得不干净,甚至我回家晚了几分钟,都能引发一场不小的风暴。 那段时间,我常常在深夜独自坐在客厅,看着窗外北京的灯火,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茫然。 最后我还是忍着脾气,和妻子苏晓婉好好商量了目前处境,让妻子苏晓婉保持最大程度的平常心。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很好,我特意泡了两杯她以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