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花梓桦往栀生的床边去,越走越近,直到没法走了才停下步来。 他低头俯视着床上熟睡过去的栀生,眼神复杂,又伸出指尖在空中轻轻描绘着栀生全身的样子。 栀生生的好,一头乌黑的长发及腰,紫桔梗花色的桃花眼衬得整个人愈发清冷,素白的面庞让人看不出底下的秘密,再又白袍加身,说是那狐妖都不为过。 花梓桦在床前半跪下来,用手缓慢抚摸栀生的脸颊,动作轻的像在抚摸一件法器。栀生……他在上一世的时候就总觉得这个人很熟悉,可却是说不上来的哪里熟悉,内心五味杂陈,似是有不属于自己的情感被塞入自己的体内,而自己是被那情感操控的木偶人。 但……他恨这个人,唯独对这个人的恨是非常熟悉的! 刹那间,花梓桦手猛的向下在白皙的脖子上用力地掐着栀生,与前面的温柔似水相反,这个动作满是杀意与狠厉。 被下了药而睡过去栀生没有感觉,只会在睡梦中死去。可就在栀生快要咽气时,花梓桦却将手猛的放开了来。 “……为什么?”他低低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像是在问栀生,又像是在问自己。问眼前这个明明该恨透了他,却还是在他身边沉睡的人,问那个明明早就想让栀生死,却在最后关头下不了手的自己。 不是的,不会的,他只是不想让这个人如此轻松的死,只是没能将上一世的修为全部带回来,怕药效过短栀生突然醒来发现罢了。 花梓桦的手彻底垂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床沿上。 “栀笙,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对你心软……”花梓桦微微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推开门走了。 栀生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他还好好地坐在桌前打着字。忽然,花梓桦从满是文字中的电脑中扑了过来,掐住他的脖颈,嘴里还说着“我恨你”这类的话。但又突然松手,消失不见,整个房间也扭曲起来。 “啊!”栀生从床上惊坐起来,还大喘着气,像缺了水快渴死的鱼。 “主人——!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小宝快担心死你了。” “……我不就睡了一会吗?”栀生看着面前那个面板不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