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日落像一颗熔化的铜球,将天际映的比别处壮阔。 魏然在红灯跳转的最后一秒摁下手机接听键。 “然哥,到哪儿啦?我在单位路口脖子都快抻成长颈鹿了。” 魏然笑着挂挡,油门轻踩,“刚下班堵了会儿,三个红绿灯,等着。” “我的人民好公仆,知道的你是市局警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重案组的特警呢,你说说你多久没休了?” 最近单位事多,连着忙了快一个月,之前与朋友约好的行程都是一拖再拖。领导难得批了三天假,便把之前定好的远郊露营行程提了上来。 对方也知道他工作性质特殊,没有继续抱怨,而是兴奋地说:“哎,我买那大家伙怎么样?牛逼不?妈的偏远地区不包邮,光运费就宰了我六百!” 魏然瞥了眼副驾上安静趴着的边牧,又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那个庞然大物的包装箱。将近百公斤的东西从东南沿海发到西北边陲,六百运费不算离谱。 “东西在车上,没拆,等……” 话未说完,视线里毫无征兆地闯进一道矫健的影子,是一头鹿! 魏然心头一凛,这可不是西北国道,城市主干道上哪来的鹿? 根本来不及细想,那鹿竟直愣愣地朝着车头撞来!魏然下意识猛打方向盘,试图避开。 然而,就在车头甩开的刹那,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一个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雾蒙蒙黑洞凭空出现,强大的吸力让他连人带车瞬间失重,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狠狠拽入其中! “然哥,怎......了?你别......我......话。”手机里的声音断断续续,随即彻底被冗长的忙音取代。 ...... 剧烈的震荡将魏然从昏迷中撞醒。 胸口被安全带勒得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聚焦视线。 霎时,白光散去,一片枝桠虬结的原始林地映入眼中。身下的越野车并熄火,正从一处矮坡向下俯冲,失控地砸向地面。而前方一群穿着怪异,手持原始石器的人在围猎一头弯着獠牙的野猪! “靠!”魏然低骂一声,全力操控方向盘,车身险之又险地擦着一棵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