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大西皇帝梦

田闻一/著

2026-01-08

最新章节:尾声 长歌当哭

书籍简介

这是擅长以重大事件、重要人物为写作对象,且取得不俗成绩的作家田闻一推出的第四部历史长篇小说。“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据说,这是明末清初,与李自成齐名的、同时从陕北老家举旗造反的张献忠,在距今三百五十多年前的1644年(崇祯十七年)在成都他创立的仅存三年的大西国首都留下的“七杀碑”。“七杀碑”很多人见过,从清初一直到新中国成立初期,都矗立于成都少城公园(今人民公园)内。张献忠创立的大西国,虽然为期不长,但影响极为深远。在张献忠率军退出成都时,有40万居民、早在唐代就是全国五大繁华都市的“温柔富贵之乡”成都,被一夜之间焚为灰烬;整个天府之国四川的生产力遭到毁灭性破坏,人口锐减,从而有从清初开始的、长达一个多世纪的“湖广填四川”。作者截取了这段史实。从张献忠攻占成都、建立大西国起笔,一直写到张献忠殒命西充凤凰山、他的四个义子改弦易辙,举起联明抗清的旗帜,转战云、贵、川。在剧烈的动荡分化中,李定国坚持到,病逝于西南边陲密林;跟着张献忠、李定国转战多年的几千义士长眠在滇缅边界中国一侧为止,气势昂扬悲壮。

首章试读

引子:从“圣谕碑”走近历史真实 很长一段时间,张献忠这个人物和那段历史,不知为什么,就像冥冥中有一只神奇的手,将写作、再现张献忠和那段历史,如同一个沉重的包袱压在我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又像童话世界中,那双穿在脚上就再也停息不下来的魔鞋,套到了我的脚上,驱使我在一个春寒料峭的早晨,神差鬼使地,从百里外的成都,骑上摩托车,急如星火地赶到广汉房湖公园,去寻找、记录完好地保存了那段历史的一些有力片断,从而开始了写作。 朝霞正在升起。映在绚丽朝霞中的房湖公园,满目清翠,百花芳菲,雀鸟啁啾,绿草如茵。园中游人不多,非常幽静舒适。漫步园中,这里那里随处可见镌刻着古今名人题字、题诗的斑驳石壁、石碑,显出时间的久远。在天府之国四川,尤其是在成都平原上,许多公园,名胜古迹,都有这种独具的风景,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历史文化积淀意味。 我最终久久伫立在“圣谕碑”前。这是张献忠建大西国的第二年(公元1644年)为扬威所建,质地是红纱石,通高210厘米,宽100厘米,厚19厘米。碑的正面上方镌刻精美的龙纹,很是飘逸,中有“圣谕”两个猶劲的大字。下为一行阴刻:“天有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从这里透出一股森然的警策意味。显然,这是为他以后亲笔撰写“七杀碑”理下的伏笔。“七杀碑”是:“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然后是气势汹汹、挟风带雷的七个钢叉大字:“杀!杀!杀!杀!杀!杀!杀!”先人们说,张献忠的“七杀碑”自清朝至民国,一直摆在成都少城公园(现在的人民公园)里,过后没有了。无论“七杀碑”有,还是没有,至少可以从“圣谕碑”中,清楚地看到张献忠脉落思维的一贯性;这是他迷信武力、滥用武力,大肆屠杀的理论根据。 在一道黑漆栅栏的包围中,“圣谕碑”很俨然地坐在那里,头顶一个形似草帽的石亭,脚蹬朝靴似厚重的石墩。整体看,它恍若是一个从乡间走出来的帝王,端坐在那里,隔着历史烟云望着我,显出几分神秘和扑朔迷离。史载:当张献忠于大西大顺三年(1646)焚烧成都,将他入城时的40万和平居民和早在随唐时代就是全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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