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谨言慎行,与人为善。” “咱们院又来新人啦,就是那个丧心病狂,上了好几个热搜的黑粉。” “杀死师父,霸占遗产,一天18个小时在网上不间断黑他师弟,最后被师弟大粉砍成八块进来了!” “我去!这么劲爆,真的假的啊?” “那还能有假,我亲眼看到的!昨天晚上十点多吧,外边那叫一个瓢泼大雨,阴风阵阵。院长一手一个黑塑料袋,把他给提进来了。啧啧,流了一路的血哦……” “嘘,院长来了!” 几个一身蓝白病号服,正叉腰叽叽喳喳的人一轰而散。 走廊里,白大褂飘飞,一道忽上忽下的白影闪过。 两边的病房一片静谧,这人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端着个叮铃当啷的小托盘,用膝盖顶开了414病房的门。 “输液时间到!小手亮出来!” 青年医生戴着副金丝边眼镜,长腿一勾关上门,扬声招呼。 他朝着病人一路欢快地小跑,托盘里的物品也跟着上下蹦跳。 “啪嗒。” 一包输液袋掉到地上,青年医生嘿嘿笑着,边往前倒腾两条腿,边俯身捡输液袋。 “砰!” 一个趔趄,青年医生像个失控的风火轮,一头撞上床柱,托盘里的东西全飞了出去。 他叉开腿坐在地上,一手撑在身后,捂着脑壳发愣,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眼神清澈,闪着诡异的光。 一阵窸窣的声音响起,病人掀开被子,将医生从地上提起来,抖落抖落灰尘,安放到一边。 “告诉我,你能在不伤害我们的前提下独立输液吗?” “哇塞,谢谢你相里亭,我当然可以!” 输液用品扬了一地,青年医生猫腰趴在地上捡,絮絮叨叨地咕哝。 “你心脏给人划开那么大一道口子,我都用订书器给你严严实实订上了!肠子塞回去,两瓣脑壳用502粘上,眼球也给你装好了!输个液而已,简简单单,洒洒水啦!” “我可是郝伊升!” 说着,青年医生立刻下手,给病人展示自己的成色。 “噗”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