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冬,上沪,年关將近。 法租界一座隱蔽的小院,正有人借著夜色匯聚一堂。 小院外巷弄复杂,犹如蛛网,每个关键路口,都有人暗中巡视。 院里已经有三四十人,却无一人开口说话,静的可怕。 等最后一个人进来,用黑色手帕遮住脸的陈正关上大门,顺势蹲在门口,儘量不与人对视。 也不知道石猛那个蠢货队长咋想的,才来两天,安全屋都没弄好,就要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 要是被特高科发现,直接来个一勺烩,乐子就大了。 手帕遮脸是陈正临时想出来的,就是不想太多人认识他。 说起来也是陈正倒霉,快乐的牛马当的好好的,非要谈对象。 面对三十八万八的彩礼,打几份工,还要加班加点,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熬了一年多,眼看彩礼有望,结果猝死在办公桌上。 死了可以解脱吧! 他死还死不乾净,居然魂穿到另外一个倒霉蛋陈正身上。 是的,第二个倒霉蛋也叫陈正。 为什么说他也是倒霉蛋呢? 堂堂黄埔军校十一期学生,委座嫡系,成绩算不上出类拔萃,也算良好。 进入军队前途一片光明! 好死不死,在一次手榴弹投掷时,扔出一个哑弹。 哑弹他扔的,自然他去排除。 那时候排除哑弹比较粗糙,再拿一颗手榴弹,靠近哑弹后,拉开引线丟过去一块炸。 要想丟的准,必须离的近,陈正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前面几次都没事,就这一次出了事。 他刚把手里的引线拉开,手榴弹开始呲呲冒烟。 抬手准备丟,第一个沉寂了快五分钟的手榴弹,咚的一声,炸了! 陈正离的不近不远,又半蹲著,倒也不至於受伤。 关键他手里还有一个,呲呲冒烟,被爆炸声一嚇,直接脱手,掉在脚下。 陈正愣了一秒,赶紧臥倒,已然来不及。 手榴弹在他身边爆炸,给陈正身上开了七八个眼,血流如注。 军医抢救半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