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了。 而且死得很有创意。 几分钟前,梅森在下班路上看到了一辆貌似有点失控的大货车,很有安全意识的他立刻远远躲开,但一块路边石头被货车轮胎擦著碾了一下,立刻就越过半条街来把他的头打爆了。 好消息是死得很快,没有痛苦。 坏消息是死得太快,连遗言都没有。 以前閒著没事干的时候,他参照前人风骨设计过一些遗言,包括中道崩殂款的“苍天何薄於我?”,寿终正寢款的“墓碑上留个门,没准我能出来呢?”,就算是走大街上忽然被神经病攮一刀也能简短地喊一声“我血流满地啊!”,总之考虑了很多种情况,但万万没想到最后居然连屁都没来得及放一个就扑街了。 这就是所谓的世事无常吧。 但大家都知道,人被杀就会死。 那么已经被爆了头的梅森为什么还能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呢? ——因为他又活了过来。 总而言之,此时的梅森正站在一个旅馆房间的卫生间里,正对著洗漱台上的镜子,用一种便秘般的深沉表情仔细观察著镜子里的自己。 身上穿著的是一套很有档次的黑西装——自己的衣柜里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东西。 头上喷了髮胶,梳成了相当有型的背头——但他梅某人自从参加工作之后就再也没剪过三十块钱以上的头,不可能做出这种造型来。 长相很年轻,大概略小於二十岁——但他其实是个走在大街上都会被问路的小孩叫叔叔的二十六岁社畜。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脑子里莫名多了一些从来没见过的场景,主要是参加各种军事训练,以及和一些身份不明的外国人谈话,其中好像提到了什么……s.h.i.e.l.d.? 也就是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简称【神盾局】。 这应该就是那个了吧。 穿越。 而且是穿越到了和平美满,人民互帮互助,宇宙间一团和气的漫威宇宙。 这下便样衰了。 而且坏消息的极限还不止於此。 梅森呼了口气,朝镜子那边凑近了一些,然后伸手摸到了自己眉心朝上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