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你摸够了没有……” 第一场冬雪刚落,傍晚无双城中只见炊烟裊裊,路上行人罕见,北城僻静斜街边立著一桿黄幡。 幡上写著八个大字:【每日三卦,不灵不收】 黄幡一侧摆著张木桌,方卞一身皂色道袍正双手摩挲著面前这位风情万种的美少妇的柔荑: “这位夫人,您有所不知,人体的各个部分都与五行相对应, 手作为人体的一部分,其形態、纹路等都能反映出五行的平衡与流转,进而推断您的命运走势。 故而贫道不敢轻下妄断,既然要道破天机便须慎之又慎。” 美妇看著面前的道长戴著黑镜一脸的正气凛然,一脸的纠结: “道长,可,可我是陪我夫君来的……” 方卞透过黑镜看著面前丰饶的美少妇,恋恋不捨的鬆开了女子滑嫩的玉手。 转头看向美妇身侧的这个,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直径一米五,从头到脚一身紫貂,脖子上掛著的金炼子,让方卞想起了他前世老家院子里的旺財。 双手短而粗,手指如同肥硕的香肠,每根手指上都套著一枚金戒指,在身前茶馆的灯笼照耀下,不时反射出刺眼的光。 “道长,俺……” “不必多言,我已知晓你二人的来意,今日能与贤伉儷相遇,便是有缘,待贫道略施法术,替二位解忧。” 方卞扶了扶鼻子上自製的圆形墨镜,抬手將桌上的龙形长笔拿起,递向金貂, “在这张纸上写下一个字。” 金貂那双被脸上肥肉挤得眯成缝的眼睛眨巴了眨巴, “道长,俺不识字……” “……” “呱”——屋檐上一只乌鸦嗤笑一声飞起,盘旋归巢。 “咳咳,形式不重要,心诚则灵,念你所思留下任意印记即可。” 胖金貂连忙点了点头,整个身体都如激起水波般荡漾,接过长笔低头在纸上画了一个不太规则的○。 “嘶”,方卞抬手將纸拉向自己,端详片刻,口中倒吸一口凉气,指间微动掐捏手诀。 对面二人紧张的盯著方卞的动作,口中的哈气喷吐成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