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渤从一堆乾草堆里撑著身子而起。 稻梗黄中泛黑,扎得人皮肤发紧,鼻尖还縈绕著一股若有若无的餿味——那是从自己身上飘来的。 他望到远方有大山,巍峨连绵。 山高到不可思议,山峰有些金色,穿透了云顶,融到不可见的天际。 遥远的空中似乎有霹雳在交战,好像有无穷的秘密在涌动,交织。 他真是有些懵。 -----樱子这一枕头也太狠了,居然把自己干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再抬眼望去,四周儘是陌生田野,哪还有半点都市的影子,这分明是到了农村野外。 他走动几步观察四周,感觉到空气分外的清新,清新中还有一丝前世不曾有的奇特灵机。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低头一看,身上竟裹著一袭青灰色长袍,粗麻布的质地,却裁得像制式道袍,袖口绣著几缕捲曲的祥云,云纹旁还缀著几个模糊的篆书,认不真切。 急不得,急不得。 黄渤努力平息心情,让自己细细辨字。 循天宗。 ??? 这是怎么回事? 目光所见,没有鸡鸭鹅狗猫,没有行人。 道路另一侧是几陇农田,农田上长著瘦弱但已经出了少量稻穗,半死不活的禾苗,说明还是会有人来耕种的,只是没到收割的季节。 头顶的天上,映照著比大学生眼神还清澈的蓝,windows蓝? 此时,他终於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 他动了动胳膊,只觉这具躯体瘦而不弱,四肢舒展间带著一股少年人的敏捷——和自己那矮壮的身材截然不同。 这不是自己的身体! “有没有人?”, 黄渤象徵性的喊了喊。 “別和我搞恶作剧了,这是啥剧本杀啊。樱子,你在哪儿,不要玩这么大啊。” 黄渤声音变得小了,嘀咕起来。 剧本杀是无法换身体的。 意识到这点。 他的脑海里开始挣扎的挤进一些新的念头,全是新想法,新思想,新的人物和关係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