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墙壁斑驳,到处都印着暗红色的痕迹,有的已经深暗了,有的还非常新鲜,显然是刚刚滴淌上去的血液。 顺着从门口蔓延到屋里正中的那一条猩红的血迹,能够看到屋里正中唯一的椅子上,这会坐着一名年轻的军校生。 军校生虽然低垂着脸,但从他露在破碎军服外面的那些皮肤,可以看出来,他相当年轻。 但此时的他,却已经浑身都是各种伤口和血痕了。 包括他的脸颊上,也被鞭子抽打出来好几条血口。 血口这会还在渗透着鲜血,军校生显然连昏迷也是处在剧痛中,他浑身都在细微的哆嗦着。 只是不管他这会有多惨烈,站在他面前的身着挺拔高级军服的青年,并不会对他有丝毫的同情。 即便这名年轻俊美的军校生,曾经是青年作为军校老师最骄傲的学生。 他背叛了学校,背叛了这个国家。 现在他要面临的,是最后给的一个机会。 青年军官朝着军校生伸出了手,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一接触到军校生的脸颊,立马就沾染上了猩红的血迹。 军官也只是瞥了一眼,并未太在意,他捏着军校生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 军校生眉头深深拧着,眼眸闭着,细长的眼睫毛,早就被痛苦的泪水给濡湿了。 他脸颊也在几天以来的残酷拷问中,从原来的俊美白皙,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然而奇怪的是,明明浑身都透着惨烈的白,他的嘴唇却似乎是因为被鲜血给染过,所以显得异常地艳丽。 像是这个世界上,军官见过的最鲜艳的那一抹。 军校生的嘴唇也被自己咬破了,细微的血肉外翻,军官手指落在他裂开的嘴唇上,只是轻轻一摁,猩红的鲜血再次渗透出来。 而理所当然的,尖锐的刺痛,也让本来昏迷过去的军校生,濡湿的睫毛慢慢的颤抖。 军官垂眸深暗地凝视着他,作为军校生,在学校里是学习过拷问课程的,其中也包括,如果落在敌人手里,面对严峻的刑罚,自己要如何靠意志力来抵抗,从而不低头不求饶。 显然他眼前的俊美军校生是佼佼者,无论是理论课还是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