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苏比必须要承认,他已经受够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实际上,我要告诉你,维他命女士,”这个十四岁的男孩有点困惑地说,“当时我要往学校走呢——我爸爸在旁边,他非要帮我拿书包——然后夏洛蒂·勃朗特女士向我招手致意。” 维他命女士脸上的笑容不变:“好的,苏比,勃朗特女士有对你说些什么吗?” “她说,‘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然后要和自己的姐妹们去开茶话会继续写作了。” “你确定那不是奥斯特洛夫斯基先生?” “女士,”苏比重复了一遍,“我有点近视,但我并不残缺。” 穿着白大褂的维他命女士有点维持不住她脸上的微笑,眉头皱了皱,有点担心地再次询问: “那么苏比——你刚刚说你爸爸就在你旁边?科尔霍宁先生看到以及——听到了……” 她看见他再摇头。 仍然是有点困惑的语气。 “当然,再一次不,女士,”苏比陈述道,“但我想与你分享,于是爸爸带我来了。” 女士望向门上的窗户,那是一张与男孩相似的,但是露出忧郁微笑的脸。 科尔霍宁先生与他的孩子,苏比特·科尔霍宁。 她是在六个月前的下午第一次与他们见面的。 2 “我本来觉得苏比患上了学校恐惧症。” 高大健壮的男士与高大健壮的女士,以及他们总是低着头,缩在沙发里玩手指头的小儿子。 医生阿尔曼对这一家人的第一印象是:有点古怪。 科尔霍宁女士总是显得很疲惫,科尔霍宁先生总是微笑,他们俩共同推举出来了一个孩子,而显而易见的—— 这个孩子总是不太正常。 原谅她吧!阿尔曼见过很多青少年,被爸妈押到她这儿来的也有很多,但是苏比特·科尔霍宁显然是最不同寻常的那一个。 他抬起头,她看着他,看到他脸上露出像他爸爸一样的微笑: “喔,你好,很久不见,盖斯凯尔女士,你上次与勃朗特姐妹喝的茶怎么样?我曾经记着你说你要吃点新鲜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