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他实在诱人

知霁/著

2026-03-05

最新章节:慌乱

书籍简介

段评已开,欢迎来玩么么~v后日更,晚上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下一本《沈大人今天也嘴硬身软》,文案在下面,喜欢的宝子点点收藏吧~口是心非将军攻x又美又钓奸臣受温邬,权势倾天,暴虐成性,是个人人都盼着暴毙的奸臣。他与应泊舟斗争数载,你灭我心腹,我折你羽翼,到最后谁也没占着便宜。没曾想有一日会被赐给应泊舟为妻。满朝文武大惊:“这二人不得闹翻了天!”果然成婚当夜,长刀就擦着温邬的头飞过劈了婚房的门。就在众人以为数年孽债终于要变成一场你死我活的大战时——温邬不怒反笑:“将军原来这般厌恶我。”说着他一把扣住应泊舟的头撞在桌上,对着唇狠狠咬下去。一吻结束,红烛洒落一地,温邬指腹蹭着应泊舟带血的唇角,笑得眉眼弯弯:“来,再杀我一次?看谁恶心谁。”他指尖冰凉,语气更是欠揍,紧紧相贴的身体却是带着暖香的温软。应泊舟的脸蹭地变得绯红:“……”艹!——————应泊舟家世代忠良,对温邬这等奸佞深恶痛绝。成婚后,他暗中安插眼线,搜集温邬罪证,只待时机成熟,协助皇上一举铲除温家。罪证记录日志:二月十八,温邬带着丫鬟仆人种了满园的花。批注:打探布局,必有贼心。三月十六,温邬逛遍集市,买了只猫崽抱着坐在台阶上晒太阳,结果睡着栽进了花丛中。批注:故作姿态,心怀鬼胎。四月初九,温邬将玉冠拿给小孩取乐,吓得小孩爹娘当街磕头求饶,闹了好大一通事。批注:刻意为之,欺压百姓。四月初十没见着人,下人传话说打昨日被误会起就闭门不出,闷闷不乐。批注:恐与人密谋…………笔尖顿住。应泊舟盯着纸上未干的墨迹眉头皱了又皱,最终搁下笔,念叨着:“我不是去哄人,只是以防他密谋什么,国本为重,国本为重。”然后搜罗了整个将军府的好东西往温邬院子去。***自打温邬和应泊舟成婚起,众大臣便开始下注:温邬小人何时被就地正法!毕竟以应泊舟的性子,断不会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作乱。直到某日下朝,白雪茫茫中,遥遥便瞧见宫门外马车旁站着个人,那一袭红衣不是温邬又是谁?而后他们就见着应大将军沉了脸,以将人“就地正法”的架势大步上前,一边用斗篷将人裹成毛球,一边厉声呵斥:“冰天雪地的来找死吗?”温邬眉梢轻挑,任由他动作:“不啊,来接你下朝。”应泊舟的手猛地停下,脸红了个透彻:“花言巧语!”众大臣:???不是?你们是不是有哪里不对?ps:1v1,he,应泊舟攻,不拆不逆。微权谋,通篇胡扯请勿细究。————————————————预收文案:《沈大人今天也嘴硬身软》楚泊聿新帝登基,做了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是将与他争夺皇位的二皇子赐死。二是册封原本拥护二皇子的沈是观为后。满朝哗然,无不惋惜如此清雅绝尘的沈大人,要终身蹉跎于后宫之中。他们都以为新帝恨极了沈是观。沈是观也是如此。于是成婚当夜。他备好了毒酒、匕首,还有一肚子的狠话,要与楚泊聿同归于尽。可新帝只是静静看着他,忽然伸手,替他拨开了垂落眼前的红绸。“你受伤了,”楚泊聿垂眸看向沈是观手腕上,自己划伤打算自尽的伤口,不见喜怒,“谁做的?”从那以后,沈是观发现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他的宫院被暗中保护,小厨房不论何时都会备好他喜欢的吃食。那个本该恨他入骨的男人,却总会在下朝后将奏折搬到他的宫里来批阅,也不说话,批完便走,仿佛将他宫里当做了御书房。只不过偶尔会在缠绵之后,他不经意时,看着自己出神。可笑。沈是观想,这人是在怜悯他吗?于是次日,沈是观闯入朝堂,历数新帝数条失德罪状,言辞锋利,字字诛心。说到最后,他仰面直视楚泊聿:“陛下若看不惯,大可杀了我,何必惺惺作态?”满殿死寂。当晚,楚泊聿便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龙榻之上,沈是观被按进明黄的衾被里,平日端方自持的帝王俯身下来,呼吸滚烫地落在他耳畔,一字一字地重复他白天说过的话——“看不惯?”“杀了你?”那些义正言辞被染上别样的温度。沈是观咬牙,眼眶泛红,却倔强地别过脸去:“……陛下就这点本事?”新帝的动作顿了顿。然后,他笑了,声音低哑:“沈是观,你真是……”话没说完,但那一夜格外漫长。翌日起,他们二人谁也不理谁。冷战第三天,楚泊聿身边的内侍悄悄来传话:“沈大人,陛下今儿早朝打了三个哈欠,眼眶都青了,您说,他是不是夜里睡不好?”沈是观翻着手中的书,眼皮都没抬:“与我何干?”内侍急了:“陛下说,那日是他过分了,但您若肯低头,他便……”“便怎样?”“便、便给您揉揉腰?”沈是观沉默片刻,脸蹭地红了个透彻,他合上书,问内侍:“楚泊聿在哪?”内侍大喜过望:“您要去哄哄陛下吗?”“不,”沈是观咬牙切齿,“我去弑君。”嘴比刀硬.但哄一哄就能顺毛的清冷傲娇受x表面正经暗地疯狗.各种盯受的痴汉帝王攻】#陛下,沈大人又生气了!楚泊聿:“……”QAQps:双初恋,大概是先(shui)婚后爱。

首章试读

“温邬!你这专舔太后脚底的贱种!” “听说你最近在笼络官员?怎么贪赃枉法的事做多了心虚?在太后榻前摇尾巴摇得不够响,就巴巴儿地去叼旁人的裤腰带?卖弄风骚上位的烂货!” 刑部大牢里阴湿的寒气混着说不清的秽气扑面而来。那不是单纯的霉味,而是久不通风的牢房里堆积的血腥气,一层层沤在不见天日的地底。 最里间牢房的刑架上,有一人被铁链呈大字型悬挂在上面,裸露的胸膛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烙铁的印记焦黑地嵌在肩胛,左腿膝盖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爷爷我做鬼也要拉你下地狱!” 他嘶吼着剧烈挣扎,铁链在刑架上撞出回响,目光死死的聚焦在一点上,面容扭曲,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 在牢房外那火光笼罩处,坐了一个人。 那人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袭红衣,身形看着清瘦却并不羸弱,一举一动反而很有几分矜贵的文人雅致。 他坐在铺了貂皮的太师椅中,踩着放了熏香的镂空脚踏,靠着椅背微微阖眼,对叫骂声充耳不闻。他手中正把玩着一枚刻着蟒纹的白玉扳指,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干净,在火光下比白玉还莹润几分。 温邬浓密的睫毛掀了掀,缓缓睁开眼,那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容貌,美极艳极,眉眼微挑,艳红的嘴唇轻轻抿着,甚至可以用妖来形容。 “用刑。” 一桶掺了盐的冰水泼上去,刑架上的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呃啊——!!温邬我□□爷爷!日你十八辈祖宗!你个背信弃义的杂种!” “你不得好死!老侯爷把你从死人堆里挖出来,你却忘恩负义,残害手足夺取侯位,投靠妖后颠覆朝纲,贪了多少银两田地,让万千百姓流离失所!狗屁的侯爷,你也配得上定远侯的名号?你不得好死!!!” 他这番话说得字字泣血,行刑的狱卒冷汗却顷刻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裳,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立刻变成聋子。 温邬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只将身子往后靠了靠,离飞溅的血沫远些。他垂眸抚平袖口一丝不存在的褶皱,轻飘飘道:“继续。” 铁钳再次烧红,烙在了伤...

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