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后,她仍会梦见那个雨夜。 梦见掌心下那颗冰凉的橘子,梦见指尖触及的、微弱到几乎消失的脉搏,梦见自己跪在血水里,将那个男孩拖向医院的方向。 而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两天前,训练场边,一个随手递过来的医疗包。 ——以及她当时,那句随口说出的“不用”。 (某天放学后) 午后的忍者训练场,闷热。 女孩加练苦无时失误,手臂被划出一道口子。她独自坐在树荫下的长木椅上。训练场边,宇智波佐助刚好结束手里剑练习,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他看见了,走了过来。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医疗小包,塞进她手里。动作干脆。 “给。”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 女孩抬头。午后的阳光从他背后刺过来,给他轮廓镀了层模糊的金边。她心里那点因为疼痛而生的不适,瞬间被另一种更熟悉的情绪取代——烦。 烦人们永远高高在上、好像施舍一样的态度。烦那些远远围观的女孩子瞬间投来的目光。更烦自己此刻的狼狈,偏偏被人看见。 “不用。习惯了。跟被爹妈照顾得很好的公子不同。”她略带挑衅的声音硬邦邦的,把东西放在一边。 佐助没拿回来。留下淡淡一句:“弄脏了,不好带回去,免得妈唠叨。你留着。” 弄脏了?一根刺扎在了隐蔽的角落。是觉得我弄脏了他的好东西,还是觉得我碰过的东西就脏了他“公子”的手? 有妈妈了不起啊?! 九尾妖狐刺穿女孩儿妈妈胸膛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她自打有生命以来,就对外界的事物有异于常人的感知。 她咬着牙,一把抓过那药包,攥在手心,攥得指节发白。最终,她还是用了。不是感激,而是一种近乎自虐的“不用白不用”。 第二天,伤口果然好了大半。女孩儿走进教室,目光扫过靠窗的位置。 佐助已经坐在那里,低头看着卷轴,侧脸沉静得和昨天一模一样。 一股无名的烦躁涌上来。她走到他桌边,故意敲了敲桌面。 “喂,宇智波。” 佐助抬眼,黑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