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那天早上,漩涡鸣子是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的。 “鸣子。鸣子。起床了。” 波风水门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温柔得像春天的风。鸣子把脸埋进枕头里,金色的头发乱蓬蓬地散开,遮住了整张脸。她闭着眼睛,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再睡五分钟”,然后把被子拉过头顶。 然后被窝被人从另一头掀开了。 “漩涡鸣子!!!” 这四个字是用另一种语气念出来的。不是温柔的那种。是那种——鸣子后来学会了一个词叫“杀气”,但当时她还不知道——总之就是让她后脖颈的汗毛全部竖起来的那种语气。 漩涡玖辛奈站在床边,红色的长发在晨光里像燃烧的火焰。她一只手掀着被子,另一只手叉着腰,低头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女儿。 “今天入学。你自己说的,要第一个到教室。” 鸣子猛地坐起来。 金发蓬成一团云,发尾打着结,左边翘起一撮,右边塌下去一片。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整个人已经进入了某种亢奋状态 “几点了?佐助出门了吗?妈妈你为什么不早点叫我——” “叫了。叫了三次!” “三次不够!要叫五次!” 玖辛奈把她从床上拎起来,像拎一只不太配合的猫。鸣子被拎着走了两步,赤脚踩在榻榻米上,脚趾蜷起来,凉丝丝的。她迷迷糊糊地想到一件事——今天要去忍者学校了。今天开始,她可以每天都见到佐助。不是偶尔的家族聚会,不是母亲们约好的下午茶,是每天。每天坐在他旁边,每天走在他右边,每天在放学的时候拽住他的书包带子说“一起回家”。 她一下子清醒了。 “妈妈!我的衣服呢!” “衣柜里。” “我要穿那件橙色的!” “你哪件不是橙色的。” 鸣子拉开衣柜门。一整排的橙色。深橙、浅橙、橘橙、橙红、橙黄,像一排不同浓度的夕阳并排挂着。她挑了一件最亮的——那种在太阳底下几乎要烧起来的橙色——短袖,圆领,胸口的位置有一只她自己画的小狐狸。画工粗糙,尾巴比身体大三倍,眼睛涂成了蓝色。 她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