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溟帝宫的最深处,十二重缀着米粒明珠的鲛绡帷幕自穹顶迤逦而下,层层叠叠地垂坠在光洁的银玉地面上。 外界苍白冷硬的天光被这些轻纱寸寸滤过,最终只在宽阔的内殿里留下了一片迷离微光,以及一潭幽暗的浅影。 错金狻猊香炉中,一炉龙涎香正无声地燃着。 这股幽邃冷香在半空中丝丝缕缕地洇开,却渐渐被一抹悄然滋生的温热气味所侵染。 津液交融的黏湿裹挟着微咸腥甜,顺着地脉涌动的温阵缓慢发酵,最终无声地渗入层层叠叠的轻纱影底,让整座大殿里都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黏腻暗香。 寂静空旷的内殿深处,一阵细密的水声正不紧不慢地荡漾开来。 这声音湿润而黏稠,伴随着喉咙深处略显艰难的吞咽,偶尔漏出一两声细碎的、被刻意压抑着的娇柔鼻音。 水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交织着女子逐渐染上几分急促、却还在极力克制的细密喘息。 随着流风轻拂,榻前那层半透明的轻薄鲛绡极其缓慢地起伏,隐约勾勒出一个跪伏在脚踏边的纤软剪影。 那是一具熟美而又透着极致清冷的身躯,哪怕在昏暗的微光中,肌肤依然泛着羊脂玉般细腻莹润的光泽。 这具身躯仿佛天生就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孤高感,却又偏偏被这满殿淫靡的暗香浸染。 薄如蝉翼的轻纱微微贴合在女子身上,勾勒出底下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曲线。 大半片雪白细腻的脊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从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惊人饱满的丰挺臀线,弯出了一道极尽婀娜的诱人弧度。 因为她此刻双膝微微分开的跪伏姿态,那被挺翘臀肉半掩着的腿心深处,一抹因为长期调教而泛着靡丽深粉色的幽邃穴口,在轻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墨色的长发如绸缎般迤逦散开,随着她规律的前倾与后仰,两片莹润的肩胛骨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带动着胸前那一对丰硕的玉乳也跟着轻轻晃荡,在腰际的轻纱上揉出阵阵水波般的涟漪。 直到最末一重帘幕被无声挑开。 微弱的珠光洒落下来,照亮了那张微扬的面庞。 清冷到不染尘埃的绝色面容上,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