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流程的尽头
我在无限世界当主神笔趣阁雨是死的。 沈确的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腥气。他站在青山中学三年二班门口,雨水顺着他老竹伞骨的弧度滑下。他伸出左手,接住几滴雨水,指尖一捻,放在鼻尖。 “哭坟雨。” 他低声自语。 背尸匠的规矩:雨不打棺,尸不离土。 在这种天气出门,是犯忌。但委托人给的价钱,高得能买下他那个小殡仪馆的三年流水。钱给得越烫手,活儿就越“脏”。 他收起伞,没有敲门。 指尖在斑驳的木制门框上刮过,带下一层薄薄的木屑。沈确将木屑含进口中,闭上眼。 苦,涩,还有一股陈年血腥味,渗进了木头纹理里。 “怨木入髓,三年不止。”他低声说,吐掉木屑,从肩上卸下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门虚掩着。 他推门而入。 教室里的空气凝固了。灰尘悬浮在半空,粉笔灰定格在跌落的轨迹中。时间在这里,死了。 六个人站在教室中央,穿着冲锋衣,拿着手电,脸色惨白。他们的光柱刺破昏暗,照亮了讲台上那具蜷缩的骨架。 “又来一个?”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暴躁,“老头,你谁啊?” 沈确没回答。他的目光掠过这群人,落在骨架上。 那是一具青少年的骸骨,纤细,脆弱,以一种自我保护般的姿态蜷在讲台上。沈确看到的不是骨头,是骨头上的“伤”。 右臂桡骨上,一道贯穿的裂痕,边缘整齐——利器所致。 左手指骨第三指节不自然的弯曲——生前被折断后愈合的旧伤。 骨盆细微的变形——长期蜷缩坐姿。 这是背尸匠的眼睛。看尸不看皮,看骨看伤看死因。 “喂!跟你说话呢!”黄毛提高了音量。 “小黄,别吵。”一个三十多岁、像领队的男人按住黄毛的肩膀,额头冒汗,“这位先生,你是怎么进来的?门打不开了。” 沈确终于看了他们一眼。 “让开。”他说。 声音平静,没有情绪。 黄毛被这态度激怒了:“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