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梨思到京城三天了。 这三天据说是海吃海喝,混的风生水起、好不惬意的同时也顺便以惊人的速度在王公贵族如云,动不动就爆出某个殿下是断袖,某某又多出了个私生子找上门来等等,眼见不怪,供人疯狂吃瓜的京中杀出了一片天地。 所谓是一战成名。 而这一战成名并不是在战场取得了功绩,而是她到京中第二日,也就是昨日,在街上走了走四处溜达溜达就进了京中远近闻名主打男倌的妓楼——似玉楼,开始说起。 话说这似玉楼虽然以男倌为主,但是来客多半为……好吧,据老鸨上任以来所见,迎着都为男客。 但仔细想想也见过几个女客往内,可是她们都是步履匆匆面色沉沉的冲进去揪沉醉在巫山云雨处,不知天光夜昏的相公。 大闹一场后伤心痛绝步履沉沉的出来。不花钱消费,光砸场子,并不算真正的客。 所幸赔偿多,也能从中捞一笔。 因此老鸨凭借自己敏锐的眼光加之来着是客的原则下,从来不会拦下任何一个人。 也就当有女客往内好了。 其实要说去似玉楼也没什么,毕竟京中时常有些姑娘面涂胭脂水粉身着男装逛旁边女妓似水阁图新鲜。 好笑的是自己还以自己乔装甚好,以至于雌雄莫辨别人认不出来,实则大家揣着明白装糊涂。 一问就是满脸惊讶“啊?原来公子竟是女儿身?实在是看不出来。”其实心里都明清。 可穆梨思却并没有身着男装。 烈阳当空,万里无云。 穆梨思着一身天水碧曲裾袍进了似玉楼。 进了也就算了,走的也不是偏门,而是在人来人往的街道,青天白日下光明正大一个人大摇大摆走了去。 彷佛跟进饭馆一样,没有丝毫不自在。 十分张扬。 老鸨刚送走一位抽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夫人,目光便盯上了穆梨思。 她琢磨一下,这人……没见过啊,看样子应该也不是哪家的夫人,不知打哪儿来干什么的。 想到这,老鸨扭着腰就上去拦住穆梨思,她捏着嗓子问:“姑娘是不是来错地方了,我们这可不是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