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夷聚起全部灵力挥出一剑,赤焰瞬间铺满天空,残云被灵火裹挟,向地面砸去,如同白日流星,待红光退却,只见天幕被烧开一道裂痕。】 褚然盯着屏幕上光标不断闪烁,半个多小时过去,他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觉眼前的字体越来越模糊。 “越明夷!你可认罪!” 一声暴喝惊的他从混沌中清醒。 谁? 他来不及寻找声音是从哪里传过来的,只觉得头痛欲裂,喉咙里还卡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涩味,他捂着额头干呕几声。 低头间脖颈痒痒的,像被什么扫过。 褚然惊慌一扯,头皮也随之传来一阵剧痛。 “嘶!” 头发。 乌黑顺滑的散落下来,长度直抵腰间。 这竟是自己头发?! “听雪师兄,您没事吧?” 视线勉强聚焦,眼前是一群宽袍广袖、发髻高束的年轻人,正用惊愕又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褚然的大脑瞬间宕机。 听雪?楚听雪?那个他书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反派? 他低头看自己:月白色长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和眼前这群人的制式一模一样。再环顾四周,古香古色的厢房,两张单人木床,他正坐在其中一张上。 鸡皮疙瘩瞬间从胳膊爬满脸颊。 他最后的记忆是凌晨三点在码字,咖啡喝的有点多,心脏突突跳得厉害,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穿进了自己写的书里。 穿成了那个被男主亲手清算、魂飞魄散连渣都不剩的楚听雪。 “听雪师兄?”领头的执法弟子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催促,“我们查出越明夷偷盗聚气丹,现已人赃俱获,正要带他去执法堂领罚,您是他同舍,按例需到场见证。” 褚然,不,现在是楚听雪,这才注意到人群里还跪着一个青年。 哪怕被人押着,那人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他微微垂着头,散落的碎发遮住了半边脸,但那双眼睛从发丝间透出来,冰冷阴鸷,正死死盯着刚坐起来的楚听雪。 越明夷。 他笔下的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