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那群人又来了,把店里能抢的的抢了,拿不动的都砸了。怎么办啊?”电话那边苏小花带着哭腔的声音顺着电流传到了骆清蕴的耳朵里,苏小花是她的花店店员。 “那你现在安全吗?”虽然店被抢了,不能连带着店员出点啥事啊。 得到没什么事的答复后骆清蕴安抚了苏小花几句就挂断电话了。 因为有更棘手的问题在她的面前。 自从骆清蕴开了这家花店之后,那群无赖已经“光顾”了很久了。她其实已经麻木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开始还是收点保护费,价格倒也不高,骆清蕴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给了。 没想到他们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保护费越收越高,不给就开始拦着光顾的客人,恐吓甚至是刚才的把整个店给砸了。 不能报警吗? 报警如果有用的话,骆清蕴不会让他们这么影响生意下去。 她的店刚好在“三不管”地带,那群无赖中的老大在警局也有关系,即使一而再再而三的报警,警察也只是出面调节一两句,根本没用。 那些人只会开着玩笑像警察保证不会再犯,然后第二天砸的更狠。 骆清蕴的确懊悔过为什么要盘下这家店。 首先父母并不支持大学毕业的自己去开家花店,盘下这家店是自己的一意孤行,几乎快花光了她的积蓄。 再者房东要的太少了,房租减半,水电也比周围的少很多,原因就是那群无赖盯上这里了,数不清的店家被折磨的卷铺盖离开。 欺负的是背后的房东而不是这些店家,只是骆清蕴被骗了,当初她根本就不知道。 那个房东自从收了钱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前两天那群人刚砸完花店,骆清蕴正焦头烂额的收拾时,听到了有人走了进来。她正忙得收拾,低着头说:“不好意思啊,今天闭店一天。” “我是来找你的,骆清蕴。”对方嗓音低沉醇厚,说话不疾不徐。 骆清蕴朝他看去,认了半天也不认识。 他西装革履,肩线利落规整,气质和这里格格不入。 头发间有藏不住的白发和眼角的细纹可以看出对方年纪不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