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破旧的柴门泄开条缝隙,给予这间阴湿的房间一丝刺眼的微光,连同院子里被太阳烘烤的灼热鸡屎味儿一同烘了进来。 躺在地上的人眯了眯眼,不耐烦地转了个身,脚上的铁链子也跟着哗啦啦地响。 仿佛悠闲度假被打扰了。 一点儿被绑匪卖进大山,给精神病老头当女婿的恐慌感都没有。 辛果瞧着阵阵梗塞,但还是准备按照上辈子的发展,把男主放了。 “喂,我爹出门打酒去了。”辛果走到夏明庭面前蹲下,用他从厨房偷出来的菜刀,一下一下砍着那粗粗长长的铁链,“你别喊,我放你走。” 小男生清瘦肩膀垂着的两根麻花辫乱糟糟地扎着,土黄色的碎花裙露出他白皙的胳膊和笔直纤细的小腿,踩着的红色小皮鞋漆面掉了不少还开了胶,像小鸭子大张着嘴巴。 可他确实是个男生。 这铁链是老头为了买人新打的,辛果砍了半天都没砍断,反而自己冒了汗,不讲究地抬手抹了抹额头,巴掌大小的小脸儿落下道道泥痕,更看不出他的模样。 只是那双眼睛灵动得漂亮。 辛果累得一屁股跌在地上,毫不顾忌他穿得是裙子双膝大开摊坐着,盯着夏明庭后背恨恨咬牙。 不就是上辈子抢了他对象,至于这么摆烂吗?逃都不逃了? 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啊! 自己上辈子也是过来放夏明庭走,夏明庭虽然怕自己是假意放他走,老头不一定从哪里躲着,等着他跑出来狠揍他一顿,彻底断了他逃跑心思。 不过夏明庭看出自己是真心想放他走后,很积极配合。 就是自己预估老头回来时间出了错,他们两个正好被老头抓住。 自己是老头“闺女”,老头没舍得揍自己。 夏明庭这个“女婿”就比较倒霉,硬生生被抽断两根棍子。 从那以后,老头喝酒都是让自己去打,他则日日夜夜都盯着夏明庭。 生怕自己给“闺女”买回来的城里老公跑了。 夏明庭当了一个暑假的“女婿”,给自己洗衣做饭伺候自己。 最后还是自己趁着小卖部老板不在,帮夏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