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8章
塔卫二的夜晚,武陵城的灯光像是一把碎银,撒在无边的黑色绒布上。 我坐在宏山科学研究院院长办公室的偏厅里,面前摊着一块终端屏。 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我的脸,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鼓噪得像是在替什么东西数着倒计时。 我的妻子,庄方宜,宏山科学研究院院长,此刻正在隔壁的实验室核对息壤的批次数据。她不知道我在看什么。 终端屏上,是一篇小说。 准确地说,是一篇送妻文。 故事讲的是一个没用的丈夫,亲手把自己的妻子送进一群掠夺者的营地,看着她被当作公共财产,被所有人轮流使用,然后在文书上签字画押,承认这一切都是自愿。 文里管那种丈夫叫'绿奴',管妻子的新身份叫'母狗',管那根锁在他胯间、让他再也射不出来的贞操锁,叫'丈夫的最后一点尊严'。 我盯着那行字,呼吸发烫。 其实我看这种东西已经很久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三年前,我还在武陵科考站当见习记录员的时候。 那时候庄方宜也是见习天师,我们每天一起守着息壤的反应炉,看数据、写报告。 日子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我却在某个深夜里,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终端里一份标注着'回收资料'的旧文件。 那是一份从裂地者营地缴获的文书。 上面写着,一个被劫掠者掳走的女人,自愿申请成为营地的'公共财产'。 理由写得冠冕堂皇:为了换一口吃的,为了活命。 可文书末尾那行小字——'以上条款皆为本人意愿,亲自撰写,无任何要挟强迫'——却让我在深夜里,莫名其妙地硬了。 那天晚上,我对着那份文书撸了三次。 从那以后,我就完了。 我喜欢看妻子被别的男人使用的情节,喜欢看'自愿'两个字被反复强调,喜欢看苦主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肏得浪叫连连,自己却只能攥着那根被锁住的、射不出来的肉棒,一边流泪一边兴奋到发抖。 我有病。 我知道。 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