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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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荧光灯嗡嗡作响，照得整个空间冷冰冰的。 我，戴天霸，坐在妈妈郭凤琴的办公桌旁，埋头写著作业。 晚自习还有半个小时才结束，学校里安静得像坟墓一样，只有远处操场上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叫。 妈妈是这所职高的老师，平时管得严，我爸戴草清那王八蛋出轨后，她离婚了，现在一个人拉扯我这个初中生儿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低头刷着数学题，心里却有点烦躁，总觉得最近妈妈不对劲，回家总晚，眼神也躲闪。 忽然，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一个瘦弱的身影在门框边探头探脑的，正是张浩然。 那小子是妈妈的学生，21岁了，还在职高念书，家里穷得叮当响，父母早死，跟爷爷过。 身材瘦，但听说挺有劲儿的，平时憨憨的，不爱说话。 他鬼鬼祟祟地往办公室里张望，像是在找什么宝贝似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额头冒着细汗。 “张浩然？你干嘛呢？鬼鬼祟祟的。”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他一惊，脸刷地红了，赶紧缩回头，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我、我找老师有点事。”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匆匆跑了，脚步乱得像踩了猫尾巴。 我皱眉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家伙肯定有鬼，平时见他老实巴交的，怎么今晚这么诡异？ 算了，不关我事，我继续低头写作业，手里的笔在纸上划拉着，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写着写着，膀胱突然闹腾起来，尿急得我坐不住了。 我起身去厕所，学校走廊黑漆漆的，只有应急灯幽幽亮着。 撒完尿，洗手出来，我慢悠悠往回走，脑子里还想着张浩然那古怪的样子。 刚转弯，就看到那小子又出现了，这次是从办公室里急匆匆走出来，衣服有点乱，领口歪着，像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低着头，脚步飞快，一头扎进走廊的黑暗里，没注意到我。 我心头一紧，赶紧小跑回办公室。 门没关严，里面还是空无一人。 我溜到妈妈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