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提到催眠术,人们无不对其充满好奇。门外汉们会惊讶于催眠术何以能够如此轻易地操纵或改变个人的体验;有成见者会嗤之以鼻,将其看作旁门左道,贬为迷信和巫术;而催眠技术的学习者却觉得这个领域充满了挑战。 我对催眠感兴趣始于20世纪80年代。1985年,我通过考试,受国家教育部派遣,以访问学者身份先后去美国教育测验中心(ETS)、匹兹堡大学、美国大学测验中心(ACT)研修两年。1986年,我有幸参加了由圣地亚哥艾瑞克森学院主办的第二届催眠与策略干预年会,初次感受到催眠的神奇和玄妙,遂对其萌发了浓厚的兴趣。但由于我当时主要的研修方向是心理测量与心理咨询,且指导教授均不从事催眠研究,故没有更多接触催眠的机会。 回国后,我一直担任本科生和研究生心理测量与心理咨询两门课的教学及大、中、小学生心理健康教育方面的研究工作(全国教育科学“八五”“九五”“十五”规划教育部重点课题)。我在国内最早接触到的催眠术是20世纪80年代末社会上流传的催眠大师马维祥的催眠演示录像带,并聆听过一次马老师的催眠课。我自己只是在心理咨询课堂上对催眠做过简单介绍,或在个别咨询案例中偶尔用一点儿催眠法,更多的是在辅导学生克服考试焦虑时运用最基本的催眠放松技术,并开发多种放松磁带。 1997年,经教育部有关部门批准,我再次获得出国研修一年的机会。从网上搜索到,澳大利亚心理学会会长、新南威尔士大学心理学院院长凯文·M.麦坎基(Kevin M.Mgkey)教授是国际知名催眠专家,主编或参编催眠著作多部,遂通过电子邮件与其联系,表达访学愿望。麦坎基博士欣然应允,热情相邀,于是我以高级访问学者的身份成为新南威尔士大学的客座教授。 临床心理学是新南威尔士大学心理学院的优势学科,尤以员工心理援助(EAP)和催眠治疗见长,除一般咨询室外,另有催眠治疗室多间。在访学过程中,我不但旁听了麦坎基教授为博士班开设的催眠治疗课程,多次参加催眠疗法工作坊和催眠案例研讨会,而且观看了数十盘催眠治疗和催眠研究的录像带,收获颇丰。麦坎基还将其自著和与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