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像一记不讲道理的首拳,狠狠砸在我的眼皮上。 “唔……哪个孙子大早上不拉窗帘……” 我习惯性地伸手往床头柜摸,想给手机来个物理静音。然而,手指触到的不是冰冷的电子产品外壳,而是一层……细腻的、带着些许暖意的布料?触感柔软得过分。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违和感洪水般淹没了我的意识。 第一,我房间里没有阳光。作为一个资深的旮旯给木玩家高手,我的卧室窗帘厚重得能防核爆闪光,主打一个昼夜不分。 第二,我的手……变小了。不是宿醉水肿消退后那种“变小”,而是骨骼分明、指节纤细、皮肤光滑得能去做手模广告的那种手。 “卧槽?!” 我猛地睁开眼,弹射起步。动作幅度之大,差点让我从床上滚下去。 视线所及,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上面有一个……新鲜的、边缘还飘着几缕青烟的、脸盆大小的破洞。几片碎石膏正恋恋不舍地脱离母体,慢悠悠地往下飘。 我顺着破洞往外看,一片湛蓝到虚假的天空,以及一个明晃晃、散发着无尽热意的……光环? 等等,光环?! 我僵硬地、一寸寸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一个淡粉色的、造型简约的光环,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个尽职尽责的呼吸灯。 大脑瞬间宕机,CPU过热警报尖啸。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蔚蓝档案》玩家,昨天还因为游戏一周目那刀得人神共愤、心肝脾肺肾齐齐阵亡的结局,在论坛上一边灌肥宅快乐水一边怒敲键盘,留下了长达三千字的“意难平”血泪控诉。 然后……好像是睡着了? 再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冷静,冷静……说不定是个梦,一个细节拉满、体感爆棚的清明梦……”我试图用唯物主义(虽然眼前这玩意儿己经很不唯物了)武装自己。 我颤颤巍巍地爬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高视角的急剧变化让我一阵眩晕,看什么都觉得高大。我踉跄着扑到房间里唯一一面落满灰尘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