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冰凉的酒水被泼到脸上,韩隽舒下意识闭起双眼,感受到它顺着面颊擦过嘴角,而后淅淅沥沥似的坠到了衣领和前襟。 她顿在原地,一时没有作声。 “我让你滚!”裴煦重重地将酒杯掷开,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听不懂人话吗?” “……听得懂,”韩隽舒低着头说,“可我担心你会疼……” 这话让裴煦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几秒钟后,她才冷笑一声,一字一句地出了声。 “你再敢说一个字,”她说,“我就把你拖到海里淹死。” 海就在外面,平静下汹涌波涛。她们在海的中央,在一座孤零零的海岛上。岛上的每一处都像囚牢。 可韩隽舒不想信这个。她抬头,从玻璃窗上看到了两人的投影,她的本意是看海的,可先一步却瞧见了裴煦的影子,于是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猛然上前,一把按住裴煦吻了上去。 裴煦猝不及防被她按到了窗上,韩隽舒的亲吻和她的热度一起涌了上来。唇舌交缠间,酒的气息侵入,仿佛令人眩晕。 裴煦怔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立刻抓住了她的肩膀向外推,但下一刻,她的唇角却意外尝到了些不一样的苦涩。 是韩隽舒的泪水,顺着她的亲吻,也黏糊糊地沾到裴煦的脸上。 就是这点眼泪,让裴煦又一次迟疑了。 “为什么总赶我走呢?”韩隽舒甚至蹭到了她的耳边,用真挚的、动听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你明明知道……你知道我就是离不开你,我是来帮你的,裴煦,我能帮你……别这么对我。” 裴煦的手就这样停住了。所有的疾言厉色都像纸糊的一层窗户,裴煦以为用它能隔绝一切,可韩隽舒上前一步就将它戳破了,让裴煦那颗狼狈的、柔软的心脏无处遁形。 她狠狠抓着裴煦的肩膀,却再难有下一步的举动。 而在敏锐察觉到裴煦败退的瞬间,韩隽舒立即咬上了她的耳垂,她得寸进尺,将它含到了嘴里舔舐、吸吮、研磨。 她知道裴煦会心软的。 了解这样一个人,只需要一点时间和爱。 韩隽舒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