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黑咖啡与起司蛋糕 我叫暖冬,二十五岁,单身。 二十五岁单身不算什么,但是二十五岁没有谈过一次恋爱,恐怕要遭人歧视。 不过我不在乎,我有工作,说起来也算是个大公司的白领,虽然收入水平令人遗憾的还未达到能肆意挥霍的水平,但在合理范围之内也足够生活得相当舒适。我独居,这点主要感谢我那两位身为本地人的靠谱爹妈。我爹长期在第三世界诸国做工程,一年也回不来两趟,而他那位有网就能活,没网或许能活得更好的职业作家太太,也就是我靠谱的妈,在女儿一达到不再拖累监护人自由的年龄后,立刻前脚把我往大学里一塞,后脚就搭乘飞机和我爹一起领略赤道附近的原始风光去了。我们用网络保持联系,直到上次连线为止,都还没从这两位被自由引导的中年人身上看出来有什么玩够了想回来的迹象。 所以我不仅独居,还免去了心疼房租这个环节,经济独立,生活自在,谁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何况我还有三个生死之交,就是那种,你可以在大半夜从**爬下来,无惧寒暑,承载着来自邻居无声胜有声的压力,为她们开门,听她们哭诉一晚上这辈子的爱恨情仇而不是选择直接烧死她们的那种生死之交,甚至还会在她们吸着鼻涕问我怎么都二十五了还没交过男朋友的时候源源不断地递上面巾纸。 我一直在自己“其实是个认命的人”和“战斗力太低只能放弃抵抗”的自我认知中徘徊不定。其实这两个选项没什么差别,不管怎样我的结局都是在她们哭到天亮,哭累了然后老实不客气地往我的**一趴后,认命而放弃地为她们盖好被子,准备好她们睡醒之后需要补充的食物和水分,视情况为她们打好电话请好假,再靠着咖啡或者其他功能饮料的热情精神抖擞地爬去上班。 这种情况随着生死之交们日渐成熟的心智和日益稳定的感情状态已经很少出现了,但少不等于没有,毕竟我们只是普通的成年人,每个月总有那么二十几天特别想不开。 现在趴在我**的这只生物,全名纪安,我叫她“安”。此时正把一半的脸埋在我的枕头里,另一半则包裹在夏天轻薄的被单之下。她侧躺在**,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经过一晚上的涕泪横流,那些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