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魂穿刘琦 夜色褪去,晨曦微亮,襄阳州牧府东侧的偏院卧房里,一阵剧烈的呛咳声骤然划破了沉寂。 “咳……咳咳!” 喉咙里像是卡着冰碴子,又疼又痒,冰冷的寒意顺着西肢百骸蔓延开来,激得人浑身发颤。刘琦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出租屋那泛黄的天花板,也不是大排档油腻的塑料桌布,而是一方雕花描金的柏木床顶,床幔上绣着繁复的云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与檀香混合的气息。 “这是……哪儿?” 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稍一动作,胸口便传来阵阵闷痛,仿佛有重物碾压。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翻涌而来,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意识——荆州牧刘表、嫡长子刘琦、中平二年出生、建安十年、襄阳、蔡瑁、刘琮…… 这些字眼像一把把钥匙,猛地撬开了他尘封的记忆。 他也叫刘琦,是二十一世纪一名苦逼的历史系研究生。前夜刚和同窗在学校后街的大排档撸串喝啤酒,几瓶冰镇啤酒下肚,话题就聊到了三国,聊到了那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刘表嫡长子。 “要说三国里最窝囊的汉室宗亲,刘琦算一个吧?”同窗拍着桌子,唾沫横飞,“老爹刘表坐拥荆州九郡,兵精粮足,他身为嫡长子,中平二年生人,建安十年都二十岁了,本该是独当一面的年纪,结果呢?被蔡瑁、蔡氏娘们逼得跟丧家之犬似的,只能躲到江夏苟延残喘,最后年纪轻轻就郁郁而终,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可不是嘛!”另一个同学附和,“空有汉室宗亲的名头,一点手腕都没有,要是他硬气点,联合刘备,说不定荆州就姓刘了……” 当时的他还跟着笑骂了几句,说这同名同姓的前辈太不争气,结果宿醉醒来,竟然真的成了这个“窝囊”的刘琦! 建安十年,公元205年,三月的襄阳。他掐着指头算,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恰是中平二年降生,今年整二十岁,正值弱冠之年,本该是意气风发、执掌一方的年纪,却落得个任人宰割的境地。 记忆的最后一幕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原主在府中后花园的莲花池边散步,春寒料峭,池水尚凉,两名看似笨拙的仆役突然从假山后冲出,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