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前无她名,我掌中有她灯” 世人皆道裴太太命格清贵,合该青灯古佛了此一生。可我偏要违天命,不许明月照孤灯。———裴宴舟 2025/11/30 御水湾別墅。 舒画穿著白色的蕾丝花边睡裙,坐在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大床边,指尖冰凉。 她对那位名义上的丈夫——裴氏帝国的掌舵人裴宴舟,所有的了解都来自於財经杂誌和传闻:手段狠辣,不近女色的活阎王。 但重要一点就是人巨帅! “吱呀——” 门被推开,带著一身清冷酒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极高,肩宽腿长,简单的黑色衬衫被他穿出了顶级压迫感,俊美无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身上时,舒画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裴宴舟几步便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l看著她。目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颤的睫毛,以及……睡裙领下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他眸色几不可察地深了一瞬。 “我……” 舒画鼓起勇气,仰起那张纯又欲的小脸,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裴先生,我会很听话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这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自保方式。 裴宴舟俯身,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指尖的温度让她一颤。 “听话?”他低声重复,嗓音低沉醇厚,带著一丝玩味,“怎么个听话法?” 舒画心跳如擂鼓,看著他缓缓靠近的俊脸,下意识地闭上了眼。预想中的吻没有落下,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带来一阵战慄。 “记住你说的话。” 舒画的心跳还没从裴宴舟那句充满玩味的“记住你说的话”中平復,就听到他再次开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起来。” 舒画一愣,浓密卷翘的睫毛像蝶翼般扑扇了两下,仰起的小脸上写满了迷茫。 但他让她起来,她不敢不听。 她乖乖地,用手撑著柔软的大床,试图站起来。纯白的蕾丝睡裙裙摆因为她起身的动作,微微晃荡,勾勒出纤细却不失肉感的长腿。 她刚站稳,还没来得及问下一步要做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