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 胃里翻江倒海,像是刚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涮了八十八遍。 唐牧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衝进卫生间,对著马桶就是一阵输出。 “呕——!” 吐完了酸水,唐牧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喘著粗气,茫然地抬起头。 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清秀、憔悴不堪的脸。 一身昂贵的丝绸睡衣皱巴巴地套在身上,像个韵味十足的失败者。 “这特么是谁?” 唐牧愣住了。 记忆像是断片的录像带,滋滋啦啦地闪回。 他明明记得,自己作为一名997的超级牛马,昨天好不容易工厂放假,努力地在30楼的家里抵挡颱风,但是半夜太饿,外卖都停了,他下楼去买吃的。 然后一辆泥头车突然衝出,呼啸而来,唐牧只记得车子是大运的。 再然后,就是一束强光,和此刻镜子里这张陌生的脸! 这是,穿了?! 一股庞杂混乱的记忆猛地涌入脑海,疼得他抱住了头。 好消息:的確是穿了。 坏消息:这张脸没他前世的帅,只能用平平无奇来形容。 这个世界,似乎是原本世界的平行时空,歷史大同小异。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唐牧,是个標准的小富二代。 老爹一辈子心血,一家名为“星火”的打火机厂,规模不大,但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主打廉价的一次性气体打火机。 半年前老爹心肌梗塞人没了,原主赶鸭子上架,野心勃勃地接手了厂子。 这货屁都不懂,还眼高手低,觉得做打火机没前途,一门心思要“產业升级”,梭哈了厂里所有流动资金,还抵押了厂房,跑去搞什么……高端鈦合金战术笔! 结果可想而知。 设计拉胯,成本失控,供应链被坑,生產出来的玩意儿狗都嫌弃。 唯一的一笔大订单,还是被狐朋狗友做的局给骗了,对方收到货就申请破產清算,毛都没追回来。 银行催债,供应商堵门,工资发不出,工厂停產。 昨晚,原主叫了自己包月的校女友沈知夏来发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