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该起床了。” 迷迷糊糊中,李炎听见一道温婉女声在耳畔轻柔响起。 从睡梦中甦醒过来,他霎时间就感到胸口传来一阵骨裂疼痛。 这感觉,倒是跟他生前被大运卡车撞飞后差不多,甚至还要更加剧烈,令他一时间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炎忍痛睁开眼,就见到一位娇柔小娘子坐在床旁,臀型饱满,曲线惊人,纤纤玉手抚上胸口,眼中像是噙著泪光。 而见他表情如此。 小娘子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相公,你昨日操刀宰牛,却不幸被那畜牲所伤,现在还得好生休养才是。” “喝点粥水,然后继续睡觉吧。” “供奉的事情不用担心,还有七天时间,隔壁王婶介绍了一份活儿给我,咱们到时候凑一凑,应该是可以交齐的。” 小娘子拿来一碗熬好的米粥,舀起一勺,轻轻吹气,旋即递到李炎嘴边。 李炎疼得没力气多说,只得张口喝下米粥,但下一刻却忍不住皱眉,这粥水內哪有什么米粒,分明就是麩皮与水混合。 麩皮口感不佳,吃起来感觉格外差。 李炎只得咀嚼两下,快速吞咽下去。 “相公,你昨日伤势太严重,我只能用家中余粮请来陈医师,让他出手治疗,若非如此,你怕是坚持不到此刻……” 小娘子似乎有些慌张,连忙解释道。 李炎勉强嗯了一声,一口一口喝完了米粥。 小娘子马不停蹄,又端来一碗墨色药汁。 “相公,这是陈医师留下的药,喝下后对你胸口伤势大有裨益。” 胸口疼痛愈发严重。 李炎甚至有些没办法思考了,只能任由小娘子餵自己喝下,旋即两眼一翻,就这么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他再度醒来。 小娘子不在家中,按她所说,应该是去找王婶工作了。 许是药效发作,他此刻胸口疼痛减弱不少,虽然还是格外折磨,但最起码可以起身移动,没有一开始那么难忍了。 李炎勉强坐起身来 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