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朝,帝都,天武城。 华灯初上,夜幕下的天武城本该是万家灯火的寧静,但在城南的“百花楼”內,却是笙歌曼舞,觥筹交错,一派纸醉金迷。 二楼最角落的一个雅间內,浓郁的酒气混杂著劣质脂粉的香味,几乎令人作呕。 几个锦衣华服,但眼神轻浮的公子哥,正搂著娇笑的姑娘,戏謔地看著瘫软在桌子底下的那个身影。 那是当朝八皇子,夏玄。 曾经被誉为皇室百年不遇的武道天才,十六岁便已触及先天门槛,深受陛下宠爱,风光无限。 然而,三年前一场针对皇子的神秘刺杀,虽被皇宫高手拼死救回,却彻底毁了他的丹田气海,一身修为付诸东流。 自那以后,天才陨落,明珠蒙尘。 陛下震怒,血洗了当时护卫不利的一干人等,却依旧难解心头鬱结,对这位爱子更是愧疚难当。 而八皇子夏玄,也从云端跌落泥潭,性情大变,自暴自弃,终日流连於这烟花柳巷,借酒消愁,成了这帝都人尽皆知的“废物皇子”。 “喂,八殿下,这就醉了?起来再喝啊!” 一个尖嘴猴腮的公子哥用脚踢了踢桌下的人,语气满是嘲弄道。 “呵,还以为他是当年那个先天高手呢?一点百花酿就成这样,真是废物!” 另一人附和道,引得怀中女子一阵娇笑。 他们皆是帝都二三流勛贵子弟,若在以往,连给八皇子提鞋都不配。 但如今,羞辱这位落魄皇子,却能给他们带来一种病態的满足感。 桌下的夏玄毫无反应,仿佛真的醉死过去。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他,並非醉倒,而是正在经歷一场生死交替。 剧烈的绞痛从腹中传来,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迅速消散。 “毒……酒里有毒……” 一个念头闪过,充满了不甘、怨恨与无尽的冰冷。 他清晰地感觉到生命的流逝,过往的骄傲、三年的屈辱、父皇复杂的眼神、兄弟们的鄙弃……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最终,定格在无边无际的黑暗。 …… 不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