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非登记区的黑户,蒋三雾向来很能忍痛,记忆里每天都带着新伤,身上的皮肤总是好了这块,又伤了那块,但哪怕拥有十八年的忍痛经验,醒来后的蒋三雾仍旧对不久前的痛感记忆犹新。 尤其是后背,又痛又痒,这使她不自觉抬手想去抓挠,结果牵动了胳膊上的伤口,她咬牙没忍住还是“嘶”了一声。 “别动!”一旁的护士见她醒来的动作,立刻出声制止,“你醒了?我去叫人!” 护士的声音让蒋三雾找回了散乱的意识,她打量着病房,病床边满是各类滴滴作响的仪器设备,看上去不便宜。 随后才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满是绷带的身体,几乎动弹不得,唯有脸上的五官能动。 没几分钟,病房外便传来了新动静,似乎在打电话叫人,但许久没有人再进来。 蒋三雾不知道又睡了多久,再次醒来,面前站了几个人,身着警员制服,具体什么部门还不清楚。 另外,床尾还架着台摄像机,似乎正在拍摄中。 “?”蒋三雾拧紧眉头,看向其中一个平头的工作人员,“这是?” 平头男面容严肃,亮出证件,“联邦调查局,分属第二支队,负责调查6月12日也就是四天前的非登记区暴乱事件。” 四天前,非登记区暴乱…… 她居然昏迷了四天? 这些字眼飘进蒋三雾耳里时,她觉得自己大概还在做梦,非登记区里住的都是没有联邦身份信息的黑户,为了在联邦活下去,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又怎么可能暴乱。 “你……不,长官,您是说非登记区暴乱?您没在开玩笑吧?” 几名工作人员对视一眼,仍是平头先开口,“你失忆了?” 话语间满是对蒋三雾不配合的不满。 不等蒋三雾回答,其中一个长卷发女人往外走了出去,隔着病房的玻璃门板可以看到她正在与医生交流,还不时往房间里看上几眼,得到答案后轻声对平头说了几句。 感受到平头眼神中的敌意有些许退散,蒋三雾这才赔着笑,“长官?” “你一点也不记得了?”长卷发女人怀疑,“那就干脆就说说看6月12号,那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