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音乐集团法务部

不谢梨/著

2026-02-12

书籍简介

寒门书生沈清徵踏入汴京,只想完成父亲遗愿。可他听见的第一道声音,竟是地底被镇压三百年的哀嚎:“碑要裂了。”一夜之间,他被迫直面世界的残酷真相:此方天地竟是上界遗弃的“垃圾场”,灵气枯竭是设计好的消亡程序。他怀中不起眼的玉片,竟是上古“五音镇煞大阵”的钥匙之一。其余碎片正被各方势力收集,五玉重聚之日,即是文明存亡抉择之时。面对末日倒计时,四位理想主义者走向殊途:沈清徵试图开辟“第三条道路”——以温和改良换取文明延续;他的镜像晏无痕则信奉激进革命——“以八成牺牲换取万载新生”;保守派主张顺从天命;虚无派认为一切皆无意义。当理想撞上现实的血肉,当仁心遭遇冰冷的算题,沈清徵将如何拨响那曲超越毁灭与新生的“太和之音”?这不仅是音律武道的巅峰对决,更是人性在绝境中寻找出路的悲壮史诗。

首章试读

沈清徵第一次听见汴京城的声音,是在崇明三年秋分的黄昏。 那声音不是市井的喧嚣,不是御街的车马,甚至不是太学里晨钟暮鼓的雅乐。它从地底传来——像某种巨大生灵被锁链困住时,沉闷而规律的喘息。 当时他正站在太学西侧那口枯井边,手里攥着刚领到的律科生牒。牒文上的墨迹未干,“沈清徵”三个字在暮色里泛着青黑的光。从永州到汴京,一千二百里水路陆路,他走了整整四十三天。包袱里除了几件换洗衣衫,就只有一张琴。 一张焦尾琴。 琴是父亲临终前交给他的,琴身左侧有三道焦黑的裂痕,像是被雷电劈过。父亲说:“若有一日你能听见琴弦自鸣,就去汴京。太学律科,藏书阁三楼东首第七架,有你要的答案。” 现在他站在答案的边缘,却先听见了问题。 井底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夹杂着某种黏稠的水声。不是真正的水,更像是无数细碎的、痛苦的音节在淤泥里翻滚。沈清徵下意识按住胸口——那里贴身挂着一枚玉片,温的,此刻正随着井底的节奏微微发烫。 “喂!” 身后传来喊声。沈清徵回头,看见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青衫学子,正抱着两卷书简小跑过来。对方眉目清秀,鼻尖上沾着墨点,袍角还撕开一道口子。 “新来的?”青衫学子喘着气在他面前停下,眼神警惕地扫过枯井,“这口井不能靠近。斋长说过,三年前有学子跌进去,捞上来时……”他压低声音,“七窍都塞满了黑色的淤泥,像在井底唱过三天三夜的哑戏。” 沈清徵看向井口。青石井沿布满苔藓,其中一侧有道新鲜的刮痕,深约半寸,边缘整齐——不是岁月磨出来的,倒像被什么利器划过。 “你听见了吗?”他问。 “听见什么?”青衫学子侧耳听了听,“风声?还是那边膳堂开饭的钟声?我说,你要是还没领斋舍钥匙,我带你去……” 话音未落,井底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喘息,而是成百上千个破碎的音节同时炸开——哭泣、诅咒、哀求、狂笑——所有声音拧成一股尖锐的钻头,直刺耳膜。沈清徵眼前一黑,玉片烫得像要烧穿皮肤。他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廊柱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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