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天煞孤星命盘

山阳真君/著

2026-03-12

书籍简介

1977年,我于乱坟岗降世,被断为“天煞孤星”,克亲绝户。他们叫我“秋波”,逼我女装,视我如瘟神。十六岁前,我步步杀机。直到那夜,辱我者欲毁我身,时间凝固,城隍显圣。我眉心朱砂灼穿九幽,鞋跟踹出,便判了凶徒魂飞魄散。星光为我织就帝王冕服,我才记起——我乃北极紫微大帝,历劫临凡。从此,我是曹家被迫“兼祧”二房的嫡长孙曹鹤宁,也是清州一中隐姓埋名的数学困难户。白天,我在校园舞剑,争那“十大才女”虚名;夜里,我入酆都坐殿,执掌三界生死轮回。家族视我为复兴图腾,城隍奉我如至高神明。可我胸腔里跳动的,仍是那个在风雪夜被扫地出门的、渴望被爱的十六岁凡心。直到外侮再临,战火重燃。我率全族殉国,血战至最后一刻。极致的守护执念,终于冲破凡胎封印。我于尸山血海中归位,重登紫微神座。这一次,我不再是孤星。我敕令九幽,召华夏百年英灵——那是我战死在朝鲜的爷爷,是我所有未曾谋面的曹家先烈。星光为铠,忠魂为刃。我以此身,重铸神州不朽星辰。——这是一个关于诅咒、成长与救赎的故事。更是孤星化北辰,永镇华夏的天命史诗。

首章试读

他们说,我是踩着亲人的血,来到这个世上的。 一九七七年农历八月初五。入夜不久,天上挂着一弯瘦月,光薄得像层纸灰。 黔中省深秋的风从山坳里卷出来,带着腐土和陈年棺木的味道——那是乱葬岗独有的气息,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烧着送魂的经,烧了几十年都没烧干净。 我妈独自赶往区医院的半道上,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拽进了这片乱葬岗。 后来村里人说,那天夜里她走的路不对。本该往东去大路,她却直直朝北扎进了荒草棵子,像是前头有人提着灯在引。可那晚的天,哪来的灯? 歪斜的碑石半埋土里,有的只剩半截,露着的字早被风雨啃得模糊。荒草长得比人高,枯的立着,青的缠着,夜里总有绿荧荧的磷火在草尖上飘,像谁的眼珠子,一明一灭地往这边瞅。 一个不知埋着谁的废坟坑裂着黑黝黝的口子——塌了不知多少年,棺木都烂成了泥。就是这里,成了我的出生地。 我妈后来从不提那一夜的事。只有接生的产婆从她断断续续的呓语里拼出些零碎:她咬断了脐带。血,把那片土染成了暗褐色。 我落进这个世间的第一声啼哭,被夜风撕碎在荒草里,没有一个人听见。 —— “在那儿——!” 远处传来嘶哑的喊声。火把的光晃动着逼近,是爷爷带着七八个汉子,深一脚浅一脚踩进乱葬岗。 他们举着的火把被阴风吹得忽明忽暗,光掠过碎碑、烂棺木、还有不知被什么刨出来的白骨。有人踩到了什么软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截烂得发了黑的裹尸布,黏在鞋底上怎么甩都甩不掉。他低叫一声,往后缩。 “别瞎嚷!”爷爷喝住,声音沉得像压着石头。 手里的马灯举高,光抖抖索索地照进那个坟坑——照见我妈惨白的脸,照见她怀里那个血糊糊的肉团子,还有她身下那片被血浸透又干了、发着黑的土。 爷爷魁梧的身子猛地一顿。他往前跨了半步,马灯几乎凑到我跟前。 就在这时—— 我眉心的那颗痣,突然暗红一闪。 像烧红的炭,像睁开的眼。 爷爷呼吸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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