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赔钱货,真不知道将军为什么非要把她娶回来。” “就是啊,刚进门就病恹恹的,真是晦气。” 竹念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缓慢地睁开眼睛后,看见的是一片艳红的丝质帷幔和自己身上的喜被。 她刚想坐起身来,却觉得自己头昏脑涨,浑身软绵绵的,就连翻个身都困难。 这时,旁边突然跑来个穿着素白衣服的女孩,哭哭啼啼的趴在竹念床边:“小姐,你终于醒了小姐,奴婢以为自己要见不到你了。” 竹念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嘴唇干涸的都快要张不开了:“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女孩被她的话惊得嘴巴都张大了,嘴唇白了白接着哭喊道:“小姐,我是白芹啊,您不记得奴婢了吗?” 霎时间,一阵模糊的记忆席卷而来,淹没了竹念的大脑。 这位女孩嘴里的小姐和竹念同名同姓,是丞相竹家的大小姐,可惜年幼起就体弱多病,到了该婚嫁的年龄愈发体弱,平时走几步就喘,以至于没有一个人愿意娶她,就这么一直拖到了二十岁,才被一位年少成名的将军迎娶回家。 那便是宋名。 这宋名是个不苟言笑、只知道习武的粗人,竹家人都不看好这段婚姻,但也不想让这病秧子继续待在竹家,只好嫁了出去。 可惜了,竹念在新婚的第一晚就因为身子弱没有圆房,甚至没有见到宋名,自知自己拖累人的竹念躺在婚床上昏了过去。 而这一昏便是三日,直至现在,另一个竹念醒了过来。 竹念心想,我一个国家健美运动员,居然穿越到一个刚嫁人的女孩身上,总不能是老天看我训练太辛苦了让我穿越一下放松放松吧? 但接着,她又暗自吐槽道:穿越就穿越,好歹也给我一副好身体吧,现在就连抬手都困难,更别说是恢复健身了,想想真是哪哪都不舒服。 她虚弱的睁着眼睛,拖着最后一口气说道:“去找个大夫,给我抓药煎药。” 说完,竹念又昏睡了过去,许是她原本世界的训练太过劳累了,这一觉她竟然睡得无比舒服。 再醒来时又是一日后了。 竹念一睁眼,便看见了倚在床头的男子,她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