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海崖。 东海岸边悬崖峭壁,荒凉且鲜有人烟,海水随风卷来淡淡的咸苦的气息,翻涌的浪花击打在礁石上,压得人心里发涩。 “滚开,别碰我。” 月色朦胧,被绑起来的人手紧攥拳头,长时间被麻绳磨得血液不流通,麻木快没知觉。仅是站在这里,阴冷的潮气从身体下方渗入,整个人又寒又怕。 他狠狠瞪了眼身旁拖拽他的绑匪,继续用骄傲的神情掩盖内心恐惧,“我自己会走。” 纵然在黑夜里,如此狼狈场景下也不减年轻人的美貌。他看起来年龄不大,眉眼过于精致添了几分女气,像初绽放的花,艳若桃李。 月光下衬得肌肤苍白通透,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原本肤色,冷冽的目光显出生人勿近的气质。 光线亮了些,刚才拖拽对方的绑匪目睹完他的长相,不由得咂舌:“我看这虞家养得不是公子,是个娇娇小姐吧。” 周围传来讥笑声,“可不就是长得好看才引得李观流的喜欢嘛,听说他们这些大佬都好这口不男不女的,不然咱们今天也没有机会借机威胁他。” 很俗套,如同小说中的炮灰放狠话,但虞安也只能这样做,多给自己加点筹码。他强撑声音:“你们不要命了吗,我爸爸是虞家掌权人,我外公家也饶不了你们的,敢绑架我有想过后果吗?” 正首的绑匪转过身,直视看他,沧桑面容上的眼睛透出无情冷漠,仿佛能刺到人心。 “小公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这群亡命人活到现在还有什么可怕呢。你要怪也只能怪李观流越做越大,树大招风,既然碍到其他人的利益,那我们只好从他身边人下手了。” “谁让你和他最亲近了。”绑匪尾音放缓,亲近二字说得暧昧。 最亲近,听到最亲近这句话虞安如遭雷劈,甚至不禁发笑。就因为李观流厉害,所以他们逮好欺负的绑,难道他不无辜吗。 面庞上突然贴了一只手,还是身旁离他最近的那个绑匪,他宽大的掌心摩挲着虞安细腻的脸颊,笑眯眯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李观流肯乖乖听话签下股权转让,我们自然保你平平安安地回去。” “否则。”悬崖底恰好在此时发出剧烈拍打声,“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