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TXT

南楼载酒/著

2026-04-11

书籍简介

预收《竹马黑化后》文案在最下方———【文本文案】———李亭鸢做过一件错事。——在离开京城前,与小姐妹那个清冷端方的兄长崔琢有了一夜.欢愉。所幸那个男人中了药神志不清,并不知道与他春风一度的人是谁。三年后,家中遭逢变故。李亭鸢不得已,重回京城找到了崔家。崔母怜她独身一人,动起了收她做女儿的念头。三年不见,崔家如今的掌事人早已变成了崔琢。听母亲提起时,他神色寡淡,压着眼帘瞥了李亭鸢一眼,轻描淡写为此事定了秤:“崔家累世簪缨、高门大族,此女身份低微,入不得族谱,母亲收做义女就是。”-李亭鸢觉得崔琢不喜自己。他从不拿正眼瞧自己。同小姐妹半夜偷偷溜去厨房偷吃被逮住时,崔琢网开一面让小姐妹先回,却独罚她在书房替他研墨到凌晨。状元郎来提亲时,明明说得清楚,想娶的人是崔家义女。崔琢却不顾门第,先一步将族中姐妹许给了那个玉树临风、前途无量的状元郎。崔府的苛刻生活,李亭鸢是一日也过不下去了。她等啊等,终于等到崔琢南下办案,趁机央着崔母做主定下了一门亲事。谁料下聘前一夜,那本应还在路上的崔琢却突然出现在她房中。男人眉目冷峻,一步步逼近攥紧她的手腕,带着风尘仆仆的沙哑,沉声问:“与我有了肌肤之亲,还敢嫁给旁人?”“李亭鸢,若是你忘了三年前之事,我不介意今晚再帮你好好回忆起来。”*——————《竹马黑化后》——————祝云迢与陆湛青梅竹马,陆湛心悦于她,两家也有意结亲。然而就在即将成婚的前几日,祝云迢找到陆湛,言说自己早有心悦之人,陆湛狂妄幼稚,自己从未看上过他。陆湛红着眼对她极尽挽留,祝云迢却当着他的面,亲手折断他送的木簪,决绝地斩断了两人的关系。陆湛颤抖着一截截捡起地上的木簪,死死盯着祝云迢看了许久,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恨意:“祝云迢,你别后悔。”后来未出几日,祝家背叛了陆家,导致陆家满门流放。-再次见面,是在友人的宴席上。陆湛作为大周最年轻的大将军王,手握重兵、位高权重,是在场所有人恭维和讨好的对象。男人一袭黑色锦衣,手中懒懒捏着一只酒杯,棱角分明的面容没有一丝情绪。直到友人的下属携家眷而来。陆湛一抬头,对上那双小鹿般楚楚可怜的眸子,忽的笑了。他对友人的下属道:“素闻李公子同家眷伉俪情深,如今瞧见倒是所言非虚。”男人的声音刚落,在场之人暗暗色变,皆不由想起曾经这位李祝氏同陆将军那段未成的往事。当夜酒过三巡,友人的客房里,陆湛一身酒气挑落祝云迢的腰带。“看清楚了吗?不要八抬大轿,我依然随时可以要你。还是被你那夫君亲自送上我的榻。”怀中女子轻颤,啜泣声隐隐入耳。陆湛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她,厌恶地蹙了蹙眉:“哭什么?!真当我陆湛荤素不忌么?从我眼前消失,往后再不许出现。”-后来,祝云迢真的跑了。陆湛将人抓回来关进地牢。铁链剧烈震响,陆湛攥着她的腰,冷眼睥睨着她失神的眼神,语气里满是恨意:“还跑么?祝云迢,祝家的债,你还没还完。”

首章试读

烛火昏昏,纱帐中映出两道模糊的身影。 鎏金兽首香炉中本应笔直而上的烟雾,随着拔步床角银钩撞击的清脆声,被打散成了淡青色的薄雾飘散在热浪滚烫的空气里。 床榻边,玉带衣裳七零八落散乱堆叠一地。 帐内昏昧的灯火映着男人耸动的肩峰,光晕中汗滴摇坠。 有那么一瞬间,对上男人滚烫而锋利的眼神,李亭鸢恍惚生出一种他已经认出了自己的错觉。 崔琢,自己至交好友崔月瑶的哥哥,上京城最最清冷矜贵、高不可攀的世家公子。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与他生出这般荒唐的交集。 窗外就有丝竹乐器之声飘来。 隔着不远,人群鼎沸。 李亭鸢甚至能听到一门之隔外崔月瑶同旁人说笑的声音,仿佛下一瞬,她就会推门而入,发现她正在和她哥哥无媒苟//合的不耻之事。 李亭鸢忽然紧张不已,身前男人似乎闷闷地“嘶”了声。 很快他又箍着她的腕,将她紧张的思绪带入了更加狂猛的浪潮之中。 密实的锦帐里温度不断攀升,热浪席卷着酒气翻腾。 忽然间,不知从何处闯入一阵湿冷的狂风,吹散了帐中的旖旎。 李亭鸢身子猛地一坠,倏然醒了过来。 日光灼眼。 心脏剧烈跳动着,一下一下似要冲破胸膛。 李亭鸢抚着胸口小口喘息,视线怔怔望向那车帘下洒进来的斑驳光影,过了好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竟是难捱舟车劳顿,不知何时趴在马车中的小几上睡着了。 少女视线落在眼前的青玉瓷杯上,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双手捧着小口小口抿下去半杯。 明晃晃的光线下,纤细的手指像玉一般润得透澈,紧攥着冰冷的天青色瓷杯。 李亭鸢看着车窗外阔别三年的街景,心中情绪一时复杂难辨。 方才那样的梦在初初离京的那一年,她不知做了多少回。 后来直到半年前父亲病重。 那时候母亲整日只知道自怨自艾、以泪洗面,她既要照顾病重的父亲,又要安抚母亲,还要承担起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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