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乖夫郎心淡岁

心淡岁清浅/著

2026-02-13

书籍简介

陶安因为“克夫”,迟迟未能定下亲事,就在陶安以为他会在世人的白眼和哥哥嫂子的打骂里郁郁而终时,他爹帮他找到了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陆修承16岁被抓丁,在军营待了7年,经历九死一生,终于等来战停,得以回乡。回乡途中被毒虫咬,昏迷在深山,被一个老翁所救。他本想以银两酬谢,没想到老翁不要钱,只求他娶他家的哥儿。陆修承出于报恩的心理,把陶安带回了家。陆修承性格本来就冷,又在杀人如麻的战场浴血奋战了七年,一颗心早就磨练得像铁器,又冷又硬。陶安知道他不是心甘情愿娶自己的,跟他回家后,连话都不敢说,战战兢兢地拼命干活。面对胆小怯弱,看都不敢看他的夫郎,陆修承直皱眉,但好在夫郎不呱噪,勤快不惹事,就连他穷得只剩几十个铜板也不嫌弃他,那就搭伙好好过日子吧。可是随着和夫郎的相处,心越来越浮躁,一会不见夫郎,就抓心挠肺,看着乖巧的夫郎,总想把他按在怀里狠狠蹂躏......刚成亲时两人除了几十个铜板,其他一无所有。没房子住,那就先盖一间不用银子的竹房,没银子,那就入山打猎,下河捕鱼,种药材......后来,房子有了,银子也有了,夫郎却提出要和离......ps:1、纯种田文,没有大富大贵,没有金手指,日常向,双洁,he。2、朝代背景架空,有私设,考据严的宝子慎点哦。3、后期有生子情节。推推预收《成亲三年后》,文案如下:段砚川边疆征战三载,奉旨回朝,归家当晚府里来了刺客,刺客慌乱逃窜到府上最偏僻的一处院落,挟持了一个正在月光下制药丸的哥儿。段砚川瞥了一眼那哥儿,只见那哥儿被刺客拿匕首抵着脖子居然丝毫不害怕,断定他为内应,下令:“拿下。”府里侍卫大惊失色,“将军不可,这是夫人!”段砚川定睛一看,怎么也没法把庄宁的脸和三年前成亲当晚那张模糊的脸重合,手一挥,亲卫在府里侍卫大惊失色中拿下刺客。一群人突然而来,突然离开,只留下一块被踩踏得一片狼籍的菜地,庄宁抹了一把脖子被划破流出的血,看着他亲手料理的菜地,心疼得直咬牙。段砚川小时候,一个照顾他的哥儿曾试图猥亵他,从那以后他从不让那个哥儿近身。当朝最得宠的一位哥儿贵妃记恨他,在三年前媚惑皇帝把庄宁赐婚给了他。成亲当晚,段砚川只揭了盖头就去了边疆。这次回来,除了公事,他还打算请求皇帝让他和庄宁和离。府里上下都知道庄宁不受段砚川待见,段母更是命他搬到府里最偏远的院落,眼不见为净。府路的奴婢见状,也不把他放心上。庄宁带着一个嬷嬷和丫鬟每月靠微薄的月例生活,好在他擅长药理,能制作药丸卖钱。段砚川手握和离书去偏院找庄宁,刚到院门口,就听到一个嬷嬷道:“宁哥儿,将军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要抓紧机会,多主动和将军亲近亲近,你药膳做得好,不如给将军送些药膳过去?”庄宁:“给他?我还不如给大黄。”嬷嬷:“哎哟,我的祖宗,你这话可不兴说,怎么能拿将军和狗相提并论?”从小习武,耳力极佳的段砚川,把庄宁和嬷嬷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庄宁:“嬷嬷,我不想去讨好他。”嬷嬷着急道:“你打算在偏院孤零零过一辈子?”庄宁:“嬷嬷,如果我不成亲,他们会拿我哥要挟我嫁给别的男人,嫁到别府日子肯定会比现在难过一百倍。现在我不用强忍恶心服侍三妻四妾的脏男人,不用被刻薄婆母立规矩,不用和一堆妯娌勾心斗角,得以在偏院里心无旁骛钻研药理,不好吗?”嬷嬷:“我的傻哥儿,将军这几年在边疆立了大功勋,他可以以此要求和你和离的。离开段府,庄家容不下你,你无处可去,你可怎么办啊?”庄宁:“段府要脸,和离的话不会亏待我,重获自由,还有银子傍身,那也很好!”嬷嬷:“将军才貌双全,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夫君人选,你近水楼台,你就不心动?”庄宁:“成亲当晚抛下我,让我成为笑柄,三年来,没有只言片语,如此薄情寡义之人,有什么值得心动的?”段砚川:“......”再次离京回边疆,段砚川点名让庄宁和他一起走。庄宁:“......”ps:朝代背景架空,先婚后爱,he。-------------------预收《会错意的婚姻》,文案如下:叶臻前20年的人生里,没有被人告白过,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没有人偏爱过他,存在感为零……直到遇到梁裕年,第一次被人当宝、被喜欢、被珍惜,这种感觉太好了。叶臻沉沦于婚姻,以为梁裕年是他荒芜、灰暗人生里的光,于是,献祭般付出身心。真相很残忍,其实他只不过是梁裕年重夺大权的一颗棋子。梁裕年夺回大权,重新回到梁氏大厦最高层时,叶臻留下一纸离婚协议,悄然离开。梁裕年作为梁家嫡孙,矜贵倨傲,手腕狠辣,18岁和同学成功创业,22岁被宣布为梁氏接掌人,24岁执掌梁氏大权,可26岁那年在家族内斗中被至亲背叛,双腿变残疾的他,不但失去了继承权,还失去了婚姻自主权。家族长辈塞过来恶心他的结婚对象不但是男的,还是某个豪门情妇所生的私生子。为了迷惑对手,变残疾的他佯装消沉,整天和空有皮囊的叶臻待一起,没了斗志。缺爱的叶臻很好骗,全身心投入到他的剧本里,配合他演出,在叶臻的细心照料下,他的双腿慢慢好起来,权力也重新回到他的掌控里。“杀青”那天,他迅速出戏,叶臻也识趣地从他的生活里消失。重回巅峰,他以为自己会很有成就感,可看着没了一丝叶臻生活痕迹的房子,他慢慢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空了......PS:1、私设:同性可婚背景,可婚年龄为20岁。2、追夫火葬场,不换攻,双洁,HE。感兴趣的小可爱可进专栏收藏。

首章试读

阳春三月,寒冷的冬季已经过去,村道两旁的杂草从地里探头,光秃秃的树枝上点缀着嫩绿的枝芽,几只小鸟在空中悠悠掠过,春景怡人,埋头赶路的人却无暇观赏。 坑洼不平的泥路上,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阔步走在前面,肩上挎着一个破旧的包袱。这个包袱从边疆一路背回来,在路上历经了半年的风吹雨淋,已经破了好几个小洞。包袱主人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布衣,脚上是一双破洞的布鞋。 衣着虽脏旧,但谁看到男子,都不会觉得他落魄寒酸,只会心生畏惧。男子本就生得高大挺拔,又在战场冲锋陷阵多年,杀敌无数,浸染出一身凌厉的气息。路上偶尔遇到路人,偷觑几眼,不由自主避让到路边 ,然后好奇地盯着他身后的哥儿看,猜测这两个气质完全不一样的人是什么关系。 男子身后的哥儿察觉到旁人的视线,低着头,拘谨地抓紧肩上的小包袱。他身上的衣着比男子的还要破旧,全是补丁,不过远比风尘仆仆赶了半年路的男子干净。哥儿在周围人中,身高算是中上的了,但还是比男子矮了一头多,堪堪到男子肩膀。步伐本就比男子小,脚上的草鞋还刺脚,他忍着痛,疾走一段,小跑一段,才勉强跟上前面的男子。 哥儿叫陶安,男子叫陆修承。早上一早,陶安和陆修承从他长大的凤和村出发,赶往男子的家乡涞河村,他们已经赶了半天路了。陶安从出生就没离开过风和村,最远只去过镇上,风和村和涞河村同属广宁镇,但是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陶安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只知道埋头追赶前面的人,生怕落后太多被骂。 从边疆往家赶这半年,陆修承习惯了一个人埋头疾走,太阳升至最高的时候 ,才注意到身后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往前面看了看,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下停下。树下放着一块可供一人坐的石头,陆修承没坐,靠着大树树干,拿出装水的竹筒喝水。 寒冬虽然已经过去,但是初春的天气还带着寒气,倒春寒的天气陶安走出了一身汗。余光看到陆修承靠着树干喝水,他没往那边走,和陆修承隔着一段距离站着。喉咙干灼得快冒烟,身上的竹筒有水,但是他却不敢喝,背对着陆修承站着,拘谨地慢慢平息急促的呼吸,大气不敢喘,手脚不知道怎么放,更别说做喝水这样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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