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某酒吧。 五光十色的炫光灯下弥漫着浓烈的烟酒味,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像是要穿透人的灵魂,一群俊男靓女在舞池中央群魔乱舞,全然一副酒池肉林的景象。 钟黎端着酒保刚倒的红酒从人群中挤回来,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抬起胳膊就搭在沈银月的肩膀:“哎哟,这谁啊?这不是我小沈总嘛!什么风把我小沈总吹来这里?我还以为小沈总有了小情人后,把我们这群好姐妹都给忘了呢!” “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别夹着你那破嗓子,听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沈银月把钟黎的胳膊从肩膀上甩下来,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不是我说你,天天泡酒吧里有意思吗?也不怕泡出肾虚来?你爸妈怎么还不打断你的腿!” 钟黎无所谓摆摆手,“害,他们都知道我是什么德行,早就对我不抱什么希望了。再说了,家里边的事不是还有我哥跟我姐给顶着吗,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我着急。倒是你,多久没出来了?真就为了你家里那个小情人从良了啊?” 旁边的关韵也跟着起哄:“你真从良了?可我怎么记得,上次你把人家搞生气之后,转头又屁颠屁颠回去哄人了呢?” “谁哄她了?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要乱说!”沈银月心虚地抿了一小口酒,“就她那整天要死要活的死样,我哄她?以为她是谁啊?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哄我的,哪有我哄别人的份?!再给我乱说,小心我把你们一个个的头都给拧下来……” “得了吧你,还把我们的头给拧下来,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啊?”关韵毫不客气拆穿沈银月的心虚,“也不知道之前谁被人家赶出家门后,跑来酒吧买醉的?” 沈银月也是要面子的,当即就拉下脸来,“关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故意火上浇油是吧?要是嘴巴不想要了,我可以找天下最好的裁缝给你缝上!” 眼看沈银月要发脾气,钟黎赶紧站出来当和事佬,“好啦好啦,难得我月姐出来一次,玩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关韵你别老是真的扫兴好不好,出来玩难道不是开心最重要?来来来,别聊她了,我们喝酒。银月,你也别板着个脸,关韵她就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小心眼嘛!” 现场就沈银月在圈里的地位最高,沈银月又是沈家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