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我是谁与这个故事没有太大关系,但是还是要提一下,我是银门大学的一名心理学讲师,名叫张正我。很显然,这个故事发生在银门大学。读过我其他作品的读者,就会知道金门大学,而银门大学就在金门大学附近。 金门市坐落在神州大地西北地区,是一个教育实力很强的城市。其中最为著名的大学就是金门大学,一流大学。我的学校虽是一个二流大学,但是我会永远以之为傲。在金门市大学城里,既有德高望重的金门大学,又有略有微名的银门大学,还有为人津津乐道的金门师范大学,还有被聚焦在闪关灯下的金门传媒大学等等。 我已经年近不惑之年,脸上刻上了岁月的痕迹;还有我不愿提起的头顶已经寸草不生。总之,我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默然,没有什么跌宕起伏,没有什么波澜转折;自己的经历也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循规蹈矩的故事。 回到家中,面对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烦恼,以及和妻子紫萱的拌嘴,抑或着是儿子弘毅的淘气。孩子已经上初中了,不过不甚喜欢学习,令我和紫萱都极为无奈;对了,孩子喜欢玩网络游戏,尽管我百般呵斥都阻止不了——所幸的是弘毅这孩子还比较听他母亲的话,紫萱不时说说,还能有所效果。这是一个典型的三口之家,收入和支出基本持平,有小烦恼也有小快乐,算是在波澜不惊中慢慢的生活着。 作为一个心理学讲师,我感觉自己是不专业的;因为我虽然有资格证,却从未开过讲座,只是负责给有心事的大学生们排忧解难。我曾经也想过开一个讲座,举办一个心理培训活动,可随着时光的流转都被搁浅在过去的沙滩上。可笑的是我有轻微的拖延症、恐慌症、焦虑症,我却不愿意去面对,可能就是“医者不能自医”的道理吧。但是扪心自问,我对学生们的咨询都是有求必应,从不参杂自己的主观负面因素——虽然我的工作室——一个挂着已被时光冲刷的斑驳上面写着“银门大学心里咨询处”的塑料牌平时都是门可罗雀,我甚至担心一届又一届的新生们到底知不知道这个神圣而又光荣的地方。 早就过了爱做梦的年纪,有时候我会妄想一番,不过马上被理智拉回现实。不过,办公室太闲,难免会神游太虚,穿梭时空,往来古今之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