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羽站在新加坡喧闹的街头,看着完全陌生的现代环境和来来往往的人群,一瞬间有些恍惚,就在几天前,她还在为鬼杀队的未来和自身的归属感到迷茫,此刻却已物是人非。 嘈杂的、她无法理解的语言涌入耳中,钢铁制造的车辆呼啸而过——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格格不入的疏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适,重新低头研究起手里刚买到的小抄本和简易地图,试图找到能够最快速到达埃及的办法。 光羽嘴里重复着刚刚卖她地图老板的话,试图理解这些陌生的词汇:“埃及在北非....距离这里大约8000公里....最快的方式是乘飞机,大约需要10小时....” 她皱起眉,试图理解这些陌生的词汇,“....接下来得打听一下什么是‘飞机’才行....” 一声不耐烦地咂舌声在她脑海中响起,那低哑且慵懒的女声拖着调子道:【问问问,这都几天了连这破地方都没走出去,麻烦死了,人类,你的效率真是贫弱到让我想吐。】 绯的声音充满了鄙夷,【要我说,刚才那个摊主懂的不少,直接抓了他,逼他带我们去埃及不就好了?】 光羽熟练地无视了自己第二人格绯的抱怨,任凭她在脑海里喋喋不休地输出各种暴力快捷但绝不可行的方案,她找到一位路人,想问问哪里能找到“飞机”,然后再直接问怎么去埃及——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方法。 没办法,她几乎是在日本的大正时期长大的,先不提这里的科技发达到让她像个刚进城的乡巴佬,在别人微妙的眼神里问出各种常识性问题,连这个地方的语言和文字都是靠绯前几天偷咬了别人一口,通过血液才勉强习得的,光羽本人依旧还是听不懂也看不懂,全靠绯在脑子里进行实时翻译。 “等等。”光羽突然反应过来,追问道:“恶鬼,你既然能学会语言和文字,为什么提取不了那个人的常识记忆?比如‘飞机’具体是什么?” 绯沉默了一瞬,似乎被问住了,随即立刻拔高音调,像是在掩饰什么般大骂起来:【太少了啊!才咬了一口就给你急成那样!直接就把那家伙单手提起来丢飞出去了!连半口的血量都没有!能提取出语言方面的情报你真该对我感恩戴德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