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洛西娅觉得自己快痛死了。 她趴在冷硬的石板上,手指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甲已经劈裂了半片,血从裂缝里渗出来,她却完全仿佛感觉不到一样,视野里一片模糊,只能勉强看见不远处一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以及栅栏外跳跃不定的火把光影。 脑子在疼痛中艰难地转着,试图拼凑出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记忆很碎,很乱,就记得自己熬夜打剑网三,新赛季最后一天了都,差两把就能上十三段,角色读条读到一半结果宿舍断电了,后面就是心脏猛地一攥,天旋地转,人栽下去了。 再醒来,就是这间阴冷潮湿的地牢,石壁上长满了青黑色的苔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霉味、铁锈和不知名腐臭的气味。她身上穿着一件质地考究但已经被扯破了好几处的浅色长裙,裙摆沾满了泥污和暗色的斑点。 “嗬——”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这副身体绝对被人下了毒。 维洛西娅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迫使自己清醒,自己现在穿越了还被关在地牢里,而且从原主最后那几天的记忆来看,给她下毒的人就是那个曾经叫她“小姐”叫了十几年的老管家格瑞夫。 到底是为什么她还没理清,但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毒还在体内烧,她的心跳正在变慢,从擂鼓变成闷锤,从闷锤变成某种无力持续的挣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在抗议,每一口气都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短促又无力。 如果再不做什么,她真的会死在这里的。 “系统。”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没有反应。 “系统。” 脑子里只有疼痛和白噪音。 她不记得自己在游戏里死之前有没有系统提示,但读过那么多穿越小说,她赌的就是这个,穿越者总有金手指,自己在游戏里十连永远是保底,充了不知道多少个648就为了一个玄晶,从来没当过欧皇。但这是穿越,穿越总不至于连个系统都不给吧? “……出来。” 她在心里咆哮着喊出了最后一声。 “系统!” 像是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机被猛拍了一掌,呲呲的雪花杂音在她脑子里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