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伴随着门开的声音响起,冷风也跟着涌进来,许清砚缩着脖子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清吧中间自弹自唱的那位吉他手的某个音弹轻了。 “出来散心耳朵还能随时注意到这种细节”许清砚无奈轻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这个圈子淡忘。 你好一杯这个谢谢。 许清砚随便点了一杯气泡酒开始思考自己该如何解约摆脱这个雪藏自己的公司。 暖黄的灯光揉碎在高脚杯里,透明的气泡水浮着细碎的泡沫,一点点往上爬,又轻轻破掉,像她那些没说出口的情绪。她坐在清吧最角落的位置,指尖轻轻抵着冰凉的杯壁。曾经站在舞台正中间、被灯光追着的人,现在只想把自己藏进阴影里。曾经是观众一票一票选出来的冠军歌手,开口就能抓住全场目光,如今却被无声雪藏。谣言像潮水一样涌来,莫须有的黑锅一个接一个扣在身上,解释没人听,澄清没人信,所有努力都被轻飘飘一句抹黑盖过去。如果自己不能唱歌的话 感觉摆摊卖章鱼烧也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自己望女成凤的父母会怎么想好歹自己当时可是为了音乐离家出走的人。她望着杯里不断上升又消散的气泡,忽然就笑了。那不是开心的笑,是无奈,是自嘲,是被生活按着头、却只能轻轻叹一口气的妥协。嘴角弯起一点弧度,眼底却没半点笑意,藏着没落下的疲惫和一整片无人懂的沉默。 刻在我心底的名字, …………………… 希望让这世界静止, 想念才不会变得奢侈。 一阵歌声把许清砚的想法拉了回来,她看向演出中心的女生坐在凳子上,穿着极简的衬衣,微卷的头发耷拉在衬衣上,纤细的手指拨动着琴弦。 唱的很好听许清砚心想。下一秒那个卷发女生抬起头,清澈的眼神就这样闯进了许清砚的视线,对视了两秒,女生随后又移走了眼神,低头拨弄琴弦。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转到零点,清吧店里已经没几个人了,演出台上的歌手已经换了好几轮,再也没有那个女生抱着吉他出现。许清砚晃了晃被吵的沉重的脑袋准备出门,刚出门就有雨点打在身上,许清砚准备在旁边吸根烟再开车离开,刚打火,旁边风铃声响起。那个吉他手背着吉他正好出来,就站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