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淼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很快令人作呕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他忍着不适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家医院。 医院? 相淼非常迷茫。 他是谁?他为什么在这儿?他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相淼虚弱地按着眉心,他不知睡了多久,身上各种奇怪的线,他思索着是自己随便拔了还是让护士过来,犹豫再三还是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然而闻讯赶来的不是医生或者护士,而是一个手捧一束玫瑰花的男人。 “宝贝你终于醒了!” 男人一头金发被发胶向后抹去,露出灰蓝色的眼睛和俊挺的鼻梁,在玫瑰花的衬托下皮肤也亮得出奇,灿烂的微笑却让相淼眉头紧皱。 一个男人叫他宝贝? 如果是亲爱的可以当做是民风,叫宝贝是不是太过亲密了? 相淼觉得自己本就不舒服的胃在翻滚,往后挪了一下企图离男人远点,警惕地冷声道:“我不认识你。” “你……你失忆了?” 男人得知相淼失忆后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痛苦,惊诧的声音居然有一瞬间的惊喜。 他连忙把玫瑰花轻轻地放在地上,像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东西,他抱住相淼,嚎嚎干哭:“苍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明明才答应我的求婚!” 求、求婚? 相淼什么都想不起来,但他知道他对男人的生理性厌恶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把手搭在男人的胳膊上企图扯开他,却因为太过虚弱无法挪动他,反倒让男人更加兴奋。 “哦亲爱的!你这么主动我好开心!” “……”不,这不是真的! 男人高兴极了,赶紧补充设定:“我叫司垣,你是我老婆相淼,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不是才答应求婚?怎么结婚证都有了? 司垣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本递给相淼。 相淼接过,上面确实写了结婚证三个字。 他打开一看,本应该放着两人照片位置的地方,虽然是两张人脸,但很明显是画的,更过分的是,居然是简笔画!只有两个大眼和头发!连鼻子都没有! 这造价痕迹也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