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灯笼读后感

祁臻呢/著

2026-08-27

书籍简介

【预告】月龄正想着往哪边走,腕间忽然被一只手扣住。她一回头,耳边传来声低低的声音:“那里不能去。”她的声音极轻、清像在雪天的湖里落下的两粒雪,只微微漾开一圈涟漪。那人覆着帷帽,青衫扫过地面,月龄只辨得出对方是女子身形。对方的手轻轻朝她伸来,道:“跟我走,那边是死路。”身后追兵的喊杀声渐响,月龄已无余裕细究。她原以为会被对方扣住手腕借力,没曾想对方却稳稳牵住她的手。两人一路疾行,风灌进衣领,月龄喘着气开口:“你是谁?为何要帮我?”对方不回答,只是快速带着她走,淡淡丢出一句:“我不会伤害你。”月龄只觉对方步法轻盈,显然是术法与轻功皆上乘的高人,若要伤她,倒也不必像这样般多费周折。行至一处平坡,停下来后月龄心头一动,抬手想去掀对方的帷帽。可指尖尚未碰到帷帽边缘,对方已迅速从容退开数步。月龄腰间的短剑顺势出鞘,下意识刺出,却扑了个残影空,短剑在空中旋了一圈,又幽幽落回鞘中。那人立在数丈外,青衣猎猎,身形高挑,她帷帽的边角被风掀起一角,却仍看不清面容。周遭明明无云无雨,月龄的耳中却忽然传来细碎的响,可这里分明没有下雨。月龄更加困惑,对方微微偏头,似是在隐忍什么,对着她颔首:“别来无恙。”话音未落,身形便如融入林雾一般,悄无声息隐入深处。“别来无恙?”【速通简介】:“什么?为什么我要回到三百年前?”月龄一脸懵,看着自己的身体变透明,短短数月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夜之间她家被通缉成叛国的人。逃亡!逃亡!逃着逃着一不小心遇到了向来行踪不定、最强悍的妖族——灵狐族。灵狐人看到她惊呼道:“知鹭?!”月龄抽了抽嘴角,看着面前面容绮丽的灵狐:“我不是知鹭,我是上官月龄,我是人。”灵狐人:“不,知鹭大人也是人,她是我们陛下的道侣,你和她完全……一模一样!”灵狐的陛下?这个女人很有名,但是……什么鬼?还不如见鬼,月龄揉了揉眉心,摆摆手道:“梦一场?梦一场吧……”可天气急速冷掉,事情发展也急速变化,她在灵狐帮助下逃亡,也不得不见到了那个陛下,最后被她紧紧搂住,感受到灵魂的消散。空间塌缩,时间扭曲,“时间圆环出错了,你得回去,记住,拿到戒指回来。”“我们会再次见面的,只不过这一次,换作你不认得我了,抱歉,月龄……”月龄的声音在她们耳朵里开始变得渺茫,她疯狂喊着:“等一下!等一下!不要!不要!”失重感瞬间袭上,再一睁眼,月龄已经掉到一个荒废的寺庙里,她爬起身,一抬头看到旁边也有人跌下来在揉揉腰,“鱼玄青?”“怎么是你?”鱼玄青是她在逃亡途中遇到的人,她耸耸肩对着月龄说:“说来话长,等我揉揉屁股,疼死我了。”——【预告】敌人不急着动手,翻身下马,缓步上前两步。此刻月龄才回过身来,站在崖上居高临下看着她。她淡然的眼睛里带有一丝桀骜,那是历经许多才能磨砺出的沉稳与锐利,让来者原本笃定的心思生出一丝动摇,这人与传闻中“待擒之人”相去甚远。月龄清晰的下颌压着领子,仰头低凝着来者。这实在诡异,衣着平常的她没有半点贵族的样子,可是她的气质和眼神无不在宣告她的神秘和可疑,以及不可掉以轻心。“初次见面,知鹭。”来者的手已近在咫尺。月龄纹丝不动,双眼死死锁定对方,她猛地松手,箭簇带着撕裂锐响直取对方。对方下意识腾出左手去握箭杆,试图阻滞力道,却给了月龄可乘之机。月龄早算准她的应对,反手抽出腰间匕首,借着前冲的惯性精准刺入来者心脏下方的鳞甲缝隙,手腕一转,匕首在血肉中狠狠旋了一圈,声音平静无波:“初次见面,玄将大人。”鲜血从敌人齿间涌出,她死死盯着月龄,拼尽残余玄力催动黑火,欲将眼前之人的五脏六腑尽数灼烧,却发觉玄力运转受阻。月龄心中并无波澜,压下眉眼朝她冷冷一笑,手腕再度用力转动匕首,看着鲜血汩汩涌出:“你冷吗?不过你那种内里烧起来的法子我不会”话音未落,蓝色法火骤然自对方肩头与腿部燃起。她被匕首压制,根本无法扑灭,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顺着甲胄蔓延,吞噬衣物与肉身,顷刻之间整个人化为焦炭,瞬间在风雪中化为齑粉。——上官月龄(季知鹭)VS文绮陛下古百东幻微群像古穿古出场全女|已全文完稿

首章试读

一片黑暗。 月龄幽幽睁开眼,只觉脑袋一阵钝痛,她撑起身子,边揉着太阳穴边茫然地望向四周。 眼前是昏绿的竹林,交错枝叶滤得天光只剩碎影,一时间她只闻得到潮湿的气息。 这里不见熟悉的屋宇,只有密密麻麻的竹影在眼前晃动,风过叶隙,一时冷得她打颤。 “姐?” 身旁传来熟悉的声音。 月龄转头见妹妹在身侧,妹妹的脸色看起来也不好。还未等她理清头绪,一道沉厉的声音突然从竹林深处传来:“站起来!” 风溪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挽起衣摆,踉跄的和妹妹站了起来,她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和周遭压抑的氛围裹住。 她看向风溪,又望向声音来处隐在竹影后的人影,虽不明缘由,却不敢迟疑,缓缓靠近了妹妹身旁。 空气里冷涩的味道从湿冷泥土下萦绕上来,月龄攥紧掌心低声问:“娘,这是哪里?我们为何会在这里?” 上官忻元步履沉重地从竹影后走出,眉宇间全是倦意与忧色。她抬手,温暖的掌心抚过风溪的脸颊,又转向月龄,低沉道:“往后你们要秉持好自己的本性。” “到底出了何事?” 月龄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我们不是在家中吗?怎会突然到了竹林里?” “时候不多了。” 上官忻元打断她,“月龄,你要记着,你是家里的长女。” 月龄望着娘眼底的决绝,急切追问:“娘,是不是有人要对我们不利?” 她忽然想起昨夜隐约听到的争执,那时娘与小姨在屋中密谈,语气稍稍凝重,只是她当时并未细听。 上官忻元抬眸,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皇太刚签了逮捕令,我们上官氏如今已是首通逃牌,你和你妹妹也在名单上。” “罪魁?” 月龄膝盖在泥土上蹭出轻微的声响,声音发颤,“我们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为何会被通缉?” 上官氏世代隐居乡野,守着灵眼传承安稳度日,与朝堂素无牵扯,怎会惊动皇太亲自下谕? “通敌叛国。”上官忻元似早已料到这般结果,平淡道:“朝廷窥觊我们上官氏的灵眼不是一日两日了。先前不动手是怕实力不够,如今勾结了北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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