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我的营帐里只剩一盏油灯在苟延残喘。 昏黄的光晕流淌在我刚刚擦拭完毕的铠甲上,那套名为“晨曦”的战甲,在跃动的火光下,每一寸都光洁如镜。 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会称赞它的神圣与威严,就像他们称赞我——艾莲娜·冯·梵希,王国最年轻的骑士团长,“胜利之花”。 他们赞美我如太阳神光辉的金发,歌颂我似纯净天空的碧眸。 他们从不吝惜将世间一切美好的词汇堆砌在我身上,直到将我塑造成了一尊行走于人间的、完美无瑕的神像。 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缓缓脱下那冰冷沉重的胸甲,紧缚的束缚骤然卸下,那瞬间的释放感让我几近喟叹出声。 被禁锢了一整天的饱满双乳终于得到了解放,在贴身的亚麻衬衣下不安分地颤动着,彰显着它们成熟的重量与弹性。 衬衣早已被白日的汗水……以及另一种更羞耻的液体彻底浸透,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将我胸前那两点早已挺立如豆的敏感受体,勾勒得一清二楚。 不过是在军马上被颠簸了一天,我的腿心处,便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身体……真是个下贱的叛徒。 它根本配不上这身神圣的“晨曦”,也配不上我“胜利之花”的荣光。它只是一具渴望被蹂躏、被玷污的雌性躯壳。 我闭上眼,指尖轻轻划过自己平坦而紧实的小腹,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任何光荣的胜利,或是圣光照耀下的凯旋。不……恰恰相反。 我想象着,在某次激烈的鏖战中,我因体力不支,手中的长剑被敌人——那些肮脏、丑陋、散发着腐烂恶臭的哥布林——用粗大的木棒狠狠击飞。 我狼狈地翻滚在地,沾满荣耀的“晨曦”铠甲上尽是泥泞。 他们狞笑着围聚上来,用那令人作呕的绿色爪子,粗暴地撕扯着我铠甲的皮带与系扣。 金属甲片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响声。 然后,我引以为傲的、前凸后翘的身体,就这么完完整整地、赤裸地暴露在他们那数十双贪婪浑浊的视线之下。 他们会嘲笑我,会用最污秽的语言侮辱我最为珍视的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