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 月光从主卧窗帘没拉严的那道缝里挤进来,切出一条窄窄的银白色光带,斜斜地落在床尾,落在苏晚凝裸露在薄被外的小腿上。 林昭的呼吸声很均匀,在枕头那一侧,低沉绵长,带着入睡后特有的微微鼻音,床头柜上的婴儿监视器亮着一粒绿色的指示灯,屏幕里是隔壁婴儿房的红外画面,六个多月的儿子蜷在睡袋里,拳头攥着,睡得很沉。 苏晚凝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已经是这一周第四个失眠的夜晚了。 宽松的纯棉睡裙领口很大,但胸前那两团G罩杯的弧度依然把面料高高撑起来,在月光下形成两座圆润的隆起,哺乳期的胸部到了后半夜会微微发胀,乳腺管里积蓄的奶水让乳房比白天更饱满、更沉重,隔着睡裙的棉布能看到乳头因为涨奶而微微挺立的轮廓。 闭上眼。 试图入睡。 黑暗里浮起一只手。 古铜色的,指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五指张开,从暗处伸过来,扣住了左侧乳房,指缝间挤出大团白嫩的乳肉,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头,乳孔被粗糙的茧子碾开,一线乳白色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来。 苏晚凝猛然睁开眼。 心跳在耳膜里擂鼓。 天花板,月光,林昭的呼吸声,婴儿监视器的绿灯。 都在。 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往上拉到下巴。 闭眼。 这次黑暗里浮起的是声音。 “啪。” 一声闷响,沉重的,肉体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是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裂的、不像自己的声音。 然后是那根东西。 紫红的,滚烫的,青筋盘绕的,粗到单手握不住的轮廓,从穴口一寸一寸地撑开嫩肉往里推,穴壁被撑到极限的胀痛,以及胀痛过后那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从穴道深处蔓延到尾椎骨的酥麻。 眼睛睁开了。 这次没有看天花板,也没有看墙壁。 视线往下。 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夹紧了。 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贴在一起,腿间有一种细微的、潮湿的、...